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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人住在夜莺阁这事他们途中已经打探到了。
他们在前头与妈妈周旋商讨时,蓝空桑在各个房间探查着。
不在。
“行吧,那我们明日再来,妈妈可得给我留个好位置。”
几人又回了客栈。
全都聚在殷问酒房内。
四方桌中心亮着一盏烛火。
周献:“你怀疑宁可人身上也有蛊毒?”
殷问酒点头。
楼还明问:“为何呢?就因为都是秦淮河的琴师?”
殷问酒:“不止,一来两人都是琴师,葵仙儿传闻被高官子弟残杀,宁可人则是直接上府门弹曲。
二来葵仙儿在秦淮河五年,失踪两年,期间况大公子必然成过一次婚。葵仙儿是突然出现在秦淮河的画舫上,而宁可人是在她失踪后突然出现在夜莺阁。
三来……直觉。”
“空桑,你今晚去蹲个墙角,况复生和刘素和的墙角。”
楼还明一惊,“人家今晚……大婚呢,再说了,蓝刀客终归是女子,不合适吧……”
蓝空桑不管这些,她只问:“那你呢?”
“卷柏和王前还在,再者没人知道我是谁,不会有什么事的。”
左右没人听进去楼还明的话,蓝空桑直接从二楼越窗走了。
几人各自回房。
后半夜,周献是被打更声惊醒的。
四更天了,今晚殷问酒居然没有来他房里。
周献翻了个身,没太在意,殷问酒想要自力更生是有前科的。
下一瞬,他猛的从床上坐起!
穿着里衣便冲了出去,起初只是小声拍门,无人答应。
周献拍的急了,卷柏推门出来时,就见他一脚踹开了殷问酒的房门。
房间里哪里还有人在。
甚至连被子都还未掀开。
她压根就没准备自己睡!
楼还明也被踹门声惊醒,跑过来脸都没了血色,“小妹呢!”
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深夜的寒风,把人吹了个心凉。
卷柏走到窗边探了探,又翻出去,不过几息便回来了。
他关上窗,王前带上门。
点了桌上的灯,几人又坐了下来。
周献让自己稳下来,提了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灌下一杯。
“我们来应天府并未暴露身份,殷问酒在云梦泽更是从未露过真面目,有谁会掳走她?”
卷柏道:“窗纸上有一小孔,大概是吹了迷药,殷姑娘没有反抗的痕迹。房檐屋顶的痕迹很淡,下到地上便追不到了。”
楼还明急的慌神,“小妹若是落入歹人手里,她一个只会画符对付怨鬼的弱女子……这可怎么是好啊!”
卷柏:“劫财?劫色?”
他们在应天府东逛西逛,一副游人状态,压根得罪不了谁。
唯一露财的便是在况府门前捐了百两银子,但也未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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