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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劲的念着,“好疼,好疼啊空桑。”
蓝空桑一个手刀,把人劈晕了过去。
但殷问酒耳边的血还在流着。
她不再迟疑,拿被子裹住了人就往献王府奔。
……
自那八千下负重远眺后,献王府的暗卫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但没有暗卫敢拦此人。
蓝空桑扛着一床被子冲到周献房门前时,那人已经披着衣裳站在门边。
卷柏提前一步来报了信。
蓝空桑的袖子上染了血,周献震惊,什么人还能伤了蓝刀客?
他迎着上前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蓝空桑把被子放在了周献床上,剥出来那个满脸是血的人。
“卷柏,拿水来。你,不得离开。”
周献自然不会离开,他离得更近了些,去看殷问酒的血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这又是怎么了?”周献又问了一遍。
这个殷姑娘,怎能如此多劫难。
“听到铃声了,她说铃声很吵,很疼,血从耳道流出,她一直拿头撞床,我便把人敲晕了。”
蓝空桑很慌,没漏过一点的与周献交代着。
希望这人能想些办法。
卷柏端来热水,蓝空桑湿了帕子帮殷问酒擦着满脸血。
“又听到铃声?难道是来了第二个咒怨?”
这谁知道呢。
周献不自控的又去探了殷问酒的鼻息,还喘着。
“耳道没再流血了。”蓝空桑道。
周献凑去看了一眼,确实没再流了。
“她今晚还说了些什么?你再仔细回想回想。”
蓝空桑心安了一些,一边擦一边回忆着,“她今晚在床上放了符,说是要自己睡,不来找你了,我给她点了安魂香后就出去了。
睡至半夜,忽然听她喊了一声,我便冲了进去。
她说吵,说疼,在流血,我想把她的铃铛丢了,但她在撞床,我就先把人敲晕了,然后就来了这。”
蓝空桑确认自己没有遗漏。
周献问:“她喊了一声,只是尖叫吗?”
蓝空桑倒退着,事情发生突然,见殷问酒这个样子她本就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深究些别的什么。
“不是尖叫,儿……”
“仙儿!对,她叫的是仙儿!”
周献问:“仙儿是什么?”
蓝空桑答:“葵仙儿,云梦泽的琴师。”
周献:“她死了?”
蓝空桑:“没有啊,我们出云梦泽时,她还在云梦泽,给你们的字条便是让她飞的刀。”
蓝空桑说完迟疑了片刻又道:“但白日里小姐与我说过,她做了关于仙儿的噩梦,梦里,她死了!死在一片湖里。”
话落,两人均安静下来。
蓝空桑为殷问酒擦干净了脸,“卷柏,去我们院里给小姐取身衣裳来。”
等蓝空桑收拾好人躺在周献床上,周献才从屏风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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