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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给殷问酒东西备的很齐,最时兴的雾山小袄,领口一圈细密绒毛衬的毛乎乎般可爱。
胭脂水粉铺了一桌,连梳头水都有好几个味道。
“表小姐长的真真是极好看的,就是憔悴了些,养上一养出门必是长楼家脸面。”
丫头还记着大夫人说的那些难听话。
殷问酒笑了笑,问她:“你原是哪个院子里的人?”
“回小姐,奴婢原是老太太院子里的,老太太病重后秦妈妈样样亲力亲为,奴婢们便闲了一些,这才被夫人调来小姐院子。”
老太太院里的人?
“你又为何这般护着我?”
不求她救她,还顶着被杖责后发卖的风险一人承担肖氏的发难。
溪羽回道:“表小姐是个好主子,同我们老太太一样。”
“此话怎讲?”
“实不相瞒,溪羽也是有私心的,在这大宅院里做个奴婢也艰难。
表小姐是个好人,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奴婢自有感受,您同我们老太太一样,都不是会苛责下人的性子,是会维护我们的性子。
奴婢也怕被打板子了发卖,但奴婢赌表小姐会庇护我。”
这丫头倒是实诚。
殷问酒琢磨着她那句,同老太太一样。
这楼老太太,还当真让人找不出德行有损的事件。
房里服侍的秦妈妈那般尽心,连一个外间侍候的小丫鬟也赞不绝口。
溪羽很快梳好了一个少女发髻,随意了好些日子的殷问酒一下长了三分精气神。
“我就说嘛,表小姐底子顶顶的好,随便一打扮便如此惊艳!”
殷问酒心情不错,来了上京城十日,终于有力气出去见识见识皇城的繁华。
“小姐,您面上瞧着缺了些血色,给您点个唇吧,淡一点。”
“好。”
……
殷问酒从房里出来时,蓝空桑正进院子,身后跟着王前和卷柏。
三人看着殷问酒均愣了一瞬。
“你们怎么在一起?”
王前回道:“殷姑娘,你终于起啦,我们闲来无事切磋呢。”
“王爷和二爷在前厅喝茶,等了您近两个时辰了!”
昨晚王前去王府回了话。
今日一早,献王就带着卷柏来了府里。
左等右等人不起,蓝空桑还拦着不让人去叫。
卷柏打量着殷问酒,能让王爷等两个时辰的女子!这是头一个!
一行人到了前厅,殷问酒扫了那两人一眼,“快走吧,先去上京城最好吃的酒楼,我饿了。”
楼还明:“……”
周献:“……”
两人在心中提醒着自己,并不能以寻常女子看待殷问酒。
楼府门外的马车颇为豪华,殷问酒在蓝空桑的搀扶下第一个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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