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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2页）

“别碰我。”

席晏南嫌恶地甩开她的手，后退半步时撞翻了墙角的花瓶。

瓷片碎裂的声响响彻在整个别墅里，佣人们谁也不敢上来查看。

左清染跌坐在满地狼藉里，头发散落在两肩，和昔日的她对比实在有些狼狈不堪。

他冷声道：“把她带走。”

“等等！”左清染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江离歌离开难道只是我的错？要不是你一次次纵容她，她哪来的胆子！我早就看到了，你的电脑里全是她的照片！你敢说对她没有私心？”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激怒了席晏南。

他挥手示意保镖退下，大步上前，铁钳般的手掌直接掐住左清染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凌空拎起：“你说什么？”

左清染被掐得面色涨红，却仍疯狂大笑：“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以为你有多清白？江离歌不过是个养女，凭什么……”

“砰！”的一声闷响，左清染被重重摔在地上。

席晏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左清染抹了把嘴角的血，突然坐起身，眼神中满是癫狂：“是我！都是我！看着她跪在血泊里捡猫毛的样子，我简直要笑死了！她越痛苦，我就越开心！”

“疯子！”

席晏南的巴掌重重落在左清染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侧倒在地。

然而这一巴掌不仅没有让她收敛，反而激起了她更疯狂的笑意。

“对！我就是疯子！”左清染披头散发地大笑，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我就是不甘心，你明明喜欢的是我……”

席晏南再也听不下去，厉声下令，“把她关到地下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左清染被拖走时仍在歇斯底里地咒骂，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活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席晏南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脑海中不断闪过江离歌抱着死去小猫痛哭的画面。

原来他一直都在误会她。

他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恨自己竟然从未看透左清染的真面目，也恨自己不够相信江离歌。

席晏南摸出手机，再次拨打江离歌的号码，却只得到冰冷的关机提示。

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与悔恨。

如果早一点发现真相，如果当初能多相信她一点……

可惜世间从没有如果。

走廊尽头，左清染的咒骂声渐渐消失，只留下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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