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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好,柳在溪安心了,听见卫则玉讯问那夜倒底是什么情况,与宁德是否相熟。
据剑宗长老所说,自己和宁德并不熟,被他邀请时也只是想着和玄阳交好不能失了礼数,于是才答应过来。
宁德说想目睹秘宝真容,让求道之路不留遗憾,可麒麟剑宗此番承办仙门大比可容不得半点差错,于是搞了个假的拿来。
那天夜里,长老也是心虚,跟着热情的宁德走进地牢,一时也没发现牢中古怪的气味,等两人走到亓水面前时,他才回过神来这牢中尽是些伤痕累累的妖兽,尽管处理妥当,可还是被他察觉到一些不对。
当时的他并没感知到亓水池中的异样,只是气愤,宁德问他索要秘宝时,非常坦荡地将假货交了出去。
可是没想到,宁德拿了秘宝就跑,他一愣,还不等呵斥,从旁又跳出两个人和宁德接应,那两人跑后,宁德竟是直接打开了地牢的门。
各妖兽脱逃,在自由之前都去刨了宁德一爪。
而长老在那人死前,还看见了他惊恐的模样。
这一系列蠢事发生的太快,剑宗长老顾着去抓四散的妖兽,而且还是个假秘宝,所以才没深究跑走的两个是何许人也。
但此时在这里复盘,他才知道,那两人居然是魔修。
“那就是灵泽的毒控制了宁德,让他为魔修办事。”青芜推断。
“不清楚,但我觉得……他应该先前就知道少城有魔修潜伏,并和他们有染,只不过这回被坑了而已。”柳在溪说。
剑宗长老颇为意外:“何以见得呢?”
卫则玉开口接上:“之前柳师妹破城主府血阵时找到的白玉棋罐,是宁德昨日拿回来的,说明城主府的大阵那时候就已经开了,但他却能自由出入这里,而且还能带着您出去。况且这阵需要十三个丫鬟的血,府中这两日也未见过有外人出入,那能做这些的只有宁德一人。”
“如果说先前的罐子宁德不知情,那要血呢?他好歹也是个炼气期,会不知道这种奇怪的行为大多和邪修有关吗?”柳在溪说。
桌上安静一瞬,情况显然和简单的妖兽暴动不同,沈叶白立刻拉着段泽出去给玄阳传话,说少城有魔修,想派人手来调查。
而剑宗长老听着面前两人一唱一和的,突然好奇:“这阵法和门派所传授的并不搭边,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他问的是柳在溪。
卫则玉舔了下唇,垂眸看了眼身旁的柳在溪,那人笑笑:“云川峰专研阵法,也要了解些邪修秘术以防万一的。”
长老一听表情带上些欣赏:“原来是云川的弟子啊,所以那时候的雷不是谁的灵力召下的,是被你引来的?”
柳在溪甜甜一笑,“嗯嗯”点头。
青芜看着柳在溪的样子,那张脸忽然从记忆里浮现出来,又看看她旁边坐着的卫则玉,惊道:“师妹,你是之前那个被他冤枉的……”
他话说到一半,眼看着卫则玉脸色越来越臭,默默闭嘴。
柳在溪撞了下卫则玉的胳膊:“都是误会,我不怪他,咱们现在都是同门。”
“谁跟你是同门,我——”卫则玉举着筷子在她眼前晃晃,“是临沧第一派的。”
“切,等着我们玄阳把你们挤下去!”柳在溪往旁边哼一声。
剑宗长老无奈地摇摇头,从桌上起身,不参与小辈的谈话,青芜见状急忙跟上去。
他们刚走,沈叶白两人回来了,正好听见柳在溪的话,笑道:“那师妹可要努力啊,听说玉虚门有个离奇的阵法,至今没人能破,要是师妹成功了,说不定真能让咱们玄阳跳到他们头上。”
柳在溪对沈叶白始终有一层容貌滤镜,之前自己匆忙抢秘宝都没有好好瞅过他,这回安静坐在一处听他说话,差些梦回前世。
嘶……不好,她飞快摇了摇脑袋,也没有接这话,只是微笑。
卫则玉静静挑着桌上的蜜饯吃,忽地又感受到桌前明显的视线,他看过去,见是段泽,但这次不是看他,而是他身侧的柳在溪,后者刚还看着沈叶白傻笑呢。
他不理解,很不理解,沈叶白真的这么好?
于是也跟着往那人脸上看,很快段泽的目光跟着便扫过来。
他还是不看了!
卫则玉拿走几个蜜饯,起身就走,跨出店门时还听见沈叶白对柳在溪说话,应该是云川终于发现他们的小师妹跑了,来叫人的。
现在已经快四更天,客栈的东家知道他们一行人是玄阳弟子刚捉完妖,特地爬起来给几人都收拾出来新的客房,就在后面的小院里。
卫则玉刚走到自己的厢房门口,就听见身后“蹬蹬蹬”跑来一道极为欢快的步伐,在靠近自己时猛地一蹦,似乎要来明杀。
他微微一侧身,柳在溪扑了个空,重新直起腰说:“你走得那么快做什么,我还有事情没说呢?”
“看不惯段泽,”卫则玉倒也坦诚,打开门又看向她,“你现在不是应该回玄阳派吗,怎么还不走。”
柳在溪上前两步将卫则玉拉开的房门一把按住,笑道:“这都有魔修出没,作为玄阳弟子怎么能袖手旁观。”
卫则玉被这动作震得松开了门把手,他冷哼一声:“你直说想玩又没人会笑你。”
柳在溪做思索状,向边上跨一步挤在卫则玉和门板的中间,手肘抵在墙上撑着脑袋:“那卫师兄,你怎么不把我带回去呢?”
“因为我也想玩,”卫则玉不咸不淡地说完,一把将她拨到一边,“还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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