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寒的剑锋划破潮湿的空气,在幽暗的古墓甬道中带起一道银色弧光。三支淬毒的弩箭被精准劈落,钉入两侧青砖的缝隙里,箭尾犹自颤动不已。
"左边五个,右边七个,甬道尽头还有弓箭手。"云璃的声音贴着林寒的后背传来,她手中玉笛横在唇边,指节因用力而白。一滴冷汗顺着林寒的太阳穴滑下,在即将滴落时被突然爆的真气蒸成雾。
玄冥宗的黑衣杀手们像潮水般涌来,他们脸上戴着青铜鬼面,刀刃上泛着幽蓝的光。林寒的剑突然变得极重,仿佛有千斤之力压在腕上——这是云璃的"千钧咒"生效了。他顺势旋身,重剑带着呼啸的风声将三个敌人拦腰斩断,喷溅的鲜血在触到云璃撑开的灵力屏障时出滋滋的腐蚀声。
"毒血!"林寒瞳孔骤缩,反手掷出腰间匕。匕穿透某个正要掷出毒蒺藜的杀手咽喉,余势不减地钉进石壁三寸。云璃的笛声陡然转急,七道音刃呈扇形展开,将右侧敌人逼退。但左侧的杀手已经突破防线,一柄蛇形剑直取林寒后心。
千钧一之际,林寒突然松手弃剑,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蛇形剑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在旧伤上又添新创。他忍着剧痛抓住对方手腕一拧,夺剑反刺,同时抬腿将另一人踹向墙壁。那人的后脑勺撞在凸起的兽浮雕上,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小心头顶!"云璃突然大喊。林寒来不及抬头,本能地向前扑倒。一张布满倒钩的铁网擦着他的梢落下,将两个来不及躲闪的黑衣人罩在其中。惨叫声中,铁网突然收紧,倒钩深深扎进血肉。林寒闻到了内脏破裂的腥臭味。
甬道尽头传来机械转动的咔嗒声。林寒就地一滚拾起重剑,剑身横挡。"铛"的一声巨响,一支精钢弩箭在剑身上撞出火星。他虎口迸裂,却借着这股力道向后滑出丈余,正好接住踉跄后退的云璃。
"灵力透支了?"林寒感觉到后背传来的颤抖。云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呼吸紊乱得像暴风雨中的蝴蝶。林寒瞥见她左肩的衣衫已经被血浸透——不知何时中的暗器。
前方突然亮起幽绿色的火光。十二个黑衣人手持青铜灯盏排成诡异阵型,灯焰中浮现出扭曲的人脸。林寒的剑突然变得滚烫,他不得不松开手。重剑落地时已经通红如烙铁。
"幽冥鬼火"云璃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惶,"他们要用生魂献祭!"
当最后一个黑衣人在惨叫声中被自己召来的鬼火吞噬,林寒拖着伤腿撞开了古墓最深处的石门。门内涌出的寒气让他打了个哆嗦,仿佛突然跌入冰窖。云璃靠在他肩上,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照明符。"她虚弱地抬起手指。林寒从她腰间摸出最后一张符纸抖开,柔和的青光顿时充满石室。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屏住呼吸——整面墙壁都是精美的彩绘壁画,描绘着天崩地裂的末日景象:天空裂开两道狰狞的缺口,一道喷涌烈焰,一道倾泻寒冰;大地上无数人在奔逃,他们的身体一半燃烧一半结冰。
林寒的视线被壁画中央的人物吸引。那是个双手各持刀剑的武士,左眼如烈日,右眼似寒月。武士脚下踩着七颗星辰组成的图案,与林寒梦中见过的星图一模一样。
"双阙劫"云璃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黑血。林寒这才注意到她肩上的伤口泛着诡异的蓝紫色。"箭上有毒!"他急忙扶她靠墙坐下,撕开衣衫查看伤口。箭伤周围已经浮现出蛛网般的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向心口蔓延。
壁画下方的石案上整齐摆放着七枚玉简。林寒抓起一枚贴在前额,用残余的真气探查。玉简中记载的文字如活物般钻入脑海:
"天有双阙,阴阳之枢。劫起之时,火冰相薄。唯双命之子,可承劫数"
突然,整间石室剧烈震动。壁画上的颜料开始剥落,露出底下血红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像蚯蚓般扭动着重组,最终形成两个巨大的古篆——"守阙"。
云璃突然抓住林寒的手腕:"你听!"微弱的笛声从他们来时的甬道飘来,音调与云璃之前退敌时吹奏的一模一样,却多了几分邪异。更可怕的是,林寒现自己竟不由自主地想朝笛声走去,就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的木偶。
"是摄魂调!闭听觉穴!"云璃咬破手指在自己和林寒耳后各画一道血符。笛声顿时变得遥远模糊。林寒趁机抱起云璃冲向石室另一侧的耳门,重剑劈碎门上的封印。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幽冥鬼火已经烧穿了甬道。
耳门后是向下的螺旋阶梯,深不见底。林寒刚踏上去,整段阶梯突然开始旋转。他死死抓住中央的青铜柱,看着来时的入口在视野中消失。旋转停止时,他们站在一间圆形的密室里,四壁镶嵌着会光的月长石。
密室中央的水晶棺中躺着个戴黄金面具的女子,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掌心里捧着一块龟裂的玉璧。玉璧上的裂纹恰好组成双阙图案。林寒怀里的云璃突然挣扎着要下来,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玉璧,嘴里喃喃道:"就是它我梦见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云璃的手指触碰到玉璧的瞬间,黄金面具下的干尸突然睁开了眼睛。林寒的重剑已经抵在尸体咽喉处,却见那干枯的嘴唇蠕动着出声音:"三百年了终于等到双命之人"
玉璧爆出的强光将整个密室照得如同白昼。林寒感到胸口一阵灼痛,扒开衣襟现心口处浮现出与壁画上一模一样的守阙印记。更令他震惊的是,云璃的锁骨下方也出现了对称的印记,只是她的印记泛着血光。
"你早就知道?"林寒的声音有些抖。云璃避开他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新出现的印记。水晶棺中的干尸开始迅风化,黄金面具"啪"地裂成两半,露出下面黑洞洞的颅腔。一缕黑烟从颅腔中飘出,在空中凝成模糊的人形。
"双阙劫每五百年一轮回"黑烟出沙哑的声音,"上次劫难被强行中断,代价是七城生灵这次你们逃不掉"
林寒挥剑斩散黑烟,抱起摇摇欲坠的云璃:"先解毒!"他在密室角落现一池清泉,水底沉着几株荧光水草。玉简中提到过这种"月魄草"能解百毒。他嚼碎草叶敷在云璃伤口上,黑线立刻停止了蔓延。
云璃的呼吸平稳了些,却突然抓住林寒的手按在自己锁骨的血印上:"感觉到了吗?它在吸收你的真气。"林寒确实感到体内真气正通过手掌被疯狂抽取,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无法挣脱。血印周围浮现出细小的金色符文,与林寒心口的守阙印记产生共鸣。
"原来如此"云璃苦笑道,"你我命格互补,你是守阙者,我是"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打断。头顶的石板簌簌落下灰尘,玄冥宗的人已经破开了上层封印。
林寒迅检查了剩余装备:三张符纸、一把匕、重剑已经卷刃。云璃的玉笛出现了裂纹,音刃威力大减。他目光落在水晶棺底部——那里静静躺着一对短剑,剑身薄如蝉翼,剑柄镶嵌着阴阳鱼图案。
"拿着。"林寒将雌剑抛给云璃,自己握住雄剑。双剑相碰时出清越的龙吟,密室四壁的月长石齐齐亮起。一段影像直接投射在二人脑海:浩瀚星海中,两道纠缠的光流正穿过某个看不见的缺口向这个世界奔涌而来。
"还有三十天。"云璃脸色煞白,"双阙劫会比预计的提前爆!"
当林寒背着云璃从古墓密道爬出时,夕阳正将天边云霞染成血色。远处山峦的轮廓让他心头一跳——那形状与玉璧上的裂纹完全吻合。云璃伏在他背上轻轻颤抖,血印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先找个地方"林寒的话戛然而止。三丈外的古松上,一个白衣人正悠闲地晃着腿。那人戴着银质半面甲,露出的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林寒的剑刚出鞘三寸,就感到脖颈一凉——不知何时缠上的透明丝线已经勒进皮肤。
"别紧张,我对尸体没兴趣。"白衣人轻盈落地,丝线随之松动。他好奇地打量着云璃,"这就是能承载血印的容器?比我想象的娇小呢。"
云璃突然从林寒背上跃下,玉笛横在胸前:"冥夜,你们玄冥宗也想插手双阙劫?"被称作冥夜的白衣人夸张地鞠了一躬:"家父只是好奇,三百年前云家偷偷换掉祭品时,有没有想过报应会落在自己孙女身上?"
林寒的剑锋已经抵在冥夜咽喉,却现对方不闪不避。剑尖穿过虚影刺空,真正的冥夜出现在三丈外的大石上,手里把玩着云璃的一缕丝——不知何时割下的。
"守阙者配祭品,倒是绝配。"冥夜的笑声像毒蛇爬过后背,"可惜劫眼只能有一个"他突然甩出十二枚骨钉,全部瞄准云璃的心口。林寒旋身格挡,却见骨钉中途变向,组成某种阵法将二人困在其中。
地面浮现出巨大的血色八卦,每个卦位都燃着幽蓝火焰。云璃突然跪倒在地,血印像活物般蠕动起来。林寒感到心口印记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强行抽离。
"看啊,劫力共鸣了。"冥夜兴奋地拍手,"再刺激一下就能提前引"他的声音突然变成惨叫。云璃不知何时将玉笛插进了他的肩膀,笛孔中喷出的不是音刃,而是漆黑如墨的雾气。冥夜接触到黑雾的皮肤立刻开始腐烂。
"走!"云璃拽着林寒冲出阵法。身后传来冥夜歇斯底里的咆哮:"你们逃不掉的!血印已经觉醒,所有修士都能感知到"
狂奔途中,林寒现云璃的眼睛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她甩开林寒的手,声音冰冷陌生:"离我远点血印在侵蚀神志"话音未落,她突然喷出一口黑血,昏倒在林寒怀里。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啸叫声,无数修士正朝这个方向聚集。林寒抱起云璃冲进暮色中,心口的守阙印记灼热得像烙铁。玉简中的预言在他脑海中回荡:
"双命相争,劫眼自成。守阙者死,祭品者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青铜灯盏中的幽绿色火苗突然暴涨,将整个甬道映照得鬼气森森。十二个黑衣人组成的阵法中央,空气扭曲成一个模糊的鬼脸,张开血盆大口向林寒二人扑来。
"闭气!"云璃一把扯下腰间香囊捏碎,紫色粉末在真气的催动下形成屏障。鬼脸撞上屏障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三个黑衣人七窍流血倒地。林寒趁机拾起地上淬毒的蛇形剑,手腕一抖,剑身断成七截,带着破空声射入敌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时眠是江家最懦弱的五小姐,因脸上胎记长期受到嘲笑,抑郁又自卑。无意间听佣人议论自己不是江家亲生女儿,并且亲生的真千金马上要被接回来,自己即将被赶走,接受不了真相,跳江自杀。江时眠的灵魂被未知存在送往小世界经历世间万事。当她杀掉一个高级丧尸却被更多丧尸围攻后,她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变成了15岁的模样。重来一次,她发现...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柏翮,一中出了名的骄肆风流,众星捧月,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高二那年,柏翮儿时的小青梅连梓回到京城,小姑娘生得明媚漂亮,内里却是一身反骨,刚到一中就变了天。学校都传,柏少爷暗恋新转来的甜妹。少爷本人嚣张表示暗恋她的人可能很多,但不会是我。男生散漫矜贵,素来都是风月交关,却片叶不沾身,连梓是见识过的。像春日的潮...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咦!在一阵阵兴奋的起哄中,林若曦仗着游戏的名义,紧紧抱住了我的男友夏泽霖。夏泽霖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一刻,原本喧闹的场子,一下子冷的凝固了。大家的眼神,不约而同看向了我这个所谓的正牌女友。而此时的我,却出人意料的站起身。对着紧紧抱着的两个人,微笑说道抱得挺紧啊,干脆你们今晚一起回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