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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倌脸都绿了,他堂堂醉仙楼头牌,竟沦落到要假叫?但掂了掂顾殷久抛来的银锭,还是咬牙开嗓。
“啊~公子,您轻点……”
这声音矫揉造作得顾殷久眉头直跳。
“停。”他揉着太阳穴,“你平时接客也这么叫?”
专业素养受到质疑,小倌不服气道:“那您想要什么样的?”
顾殷久思索片刻:“带点哭腔那种,别跟杀鸡似的。”
小倌:“……”
小倌心里早把这位爷骂了个狗血淋头,但看在银子的份上,他深吸一口气,豁出去般□□起来:“嗯啊……您、您慢些……奴受不住了……”
这回倒是抑扬顿挫,九转十八弯,连窗外偷听的都红了脸,顾殷久斜倚在床头,满意点头。
就在此刻,房门“砰”地一声被踹开,苏扶卿立在门口,一身寒气凛冽,活像是来捉奸灭门的。
“你们在做什么!”
楼下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搜查的人竟已上了楼梯。
顾殷久挑眉,冲他勾了勾手指:“关门,过来一起演。”
苏扶卿:“……”
他冷着脸迈进屋,反手甩上门。那小倌吓得一个哆嗦,滚下床就要跑,却被顾殷久一把拽住:“继续叫,给你加钱。”
小倌欲哭无泪:“两、两位公子,这这这怎么演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喧哗大作,老鸨尖着嗓子阻拦:“哎哟几位姑娘,里头正忙着呢!”
老鸨急得直跺脚,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古宫主,您别进去啊,里头可是我们的贵客,正有人伺候着呢!”听声音,是古塔莎带人搜查到这儿了。
话音未落,房门已被人一掌震开。
顾殷久暗自叫糟,正手忙脚乱地将染血的绷带往床底踢,忽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间已被捞上了床榻。
“等……”
话音未落,一只微凉的手掌已贴上后腰,苏扶卿覆上来,将他按进怀里。
小倌则十分识相地挡在二人身前,衣衫半褪:“啊~公子轻些~”声音能酥掉人骨头,仿佛真的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轻纱帷帐随风摇曳,帐内人影交叠,若隐若现,一时半会儿还真叫人看不清内里玄机。
苏扶卿面不改色,冷声道:“古宫主,有何贵干?”
古塔莎目光凌厉,掠过地上散乱的中衣。
“苏二公子好雅兴,一个不够,要两个。”
她倚着门框,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不过,你这新欢倒是藏得严实,连脸都不肯露一下。”
苏扶卿淡淡道:“他害羞。”
顾殷久埋在他肩头,听着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动了动身子,却被按得更紧。
古塔莎显然不信,莲步轻移,就要上前查看。
床幔内,顾殷久用口型对小倌说:继续。而苏扶卿则面无表情地将手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倌:“!!!”
下一秒,窗幔内响起前所未有的凄厉□□,伴随着床板咚咚响:“啊啊啊——苏公子好厉害,爷、爷您饶了奴吧——”
古塔莎的手僵在半空。
她冷哼一声,临走前还不忘讽刺一句:“如今你那旧爱下落不明,但愿这新欢能泄你追丢顾殷久的火气。”
古塔莎终于拂袖而去。床幔内三人同时长舒一口气,小倌瘫软如泥,心里把这两位骂了千八百遍。
苏扶卿松开手,顾殷久这才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小少爷,你这戏演得不错啊。”
又挑眉捏着嗓子学小倌方才那一句:“苏公子好厉害?”
“……”
白玉似的耳垂唰地红透,苏扶卿直接扯过锦被罩住顾殷久的头,似是不敢多瞧上一眼了。
这反应与先前判若两人,原先如傲雪寒霜般清冷的少年,此刻竟恍若雪融冰消,显露出如此鲜活生动的神采,小倌一时看直了眼。
顾殷久在被子里闷笑出声,片刻后,苏扶卿才道:“我们走,此处不能呆了。”
“好。”
顾殷久正要从被子里钻出来,那小倌却突然扑到门口,扯着嗓子哭喊道:“宫主明鉴!奴家这几日连根手指头都没被碰过!他们在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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