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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软的呜咽与少年急促的呼吸声充满了整个狭小的房间,独属于少年身上的潮湿馨香与血液的浓郁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血液,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无可比拟的滋味,不仅是对味觉的满足,同时也是一种精神食粮。
身体与心灵都会在血液滑入唇舌的那一瞬间,得到满足。
尤敛仰头,托着沅愫的腰身,放任少年因为兴奋而略显失控的粗暴撕咬行为。
向来冷漠的男生脸颊微微泛红,耳垂更是艳得几乎滴血,他仰头喘息,喉结滚动。
血族进食时分泌的唾液会产出一种令人类触发多巴胺释放的激素,让人哪怕被伤害,吸取血液,却依旧体验着如性.高.潮般快感,为此沉沦着迷。
尤敛大手无声无息地抚上少年纤薄的后背,将人圈在自己怀中。
被索取,被伤害,内心却变得越发安定。
——他正被需要着。
血族少年颤抖着倚在他怀中,身体绵软得仿佛面条,浑身潮湿,雪腻如玉的肌肤沁着粉润,香汗淋漓,制服皱巴巴地黏在身上,将凌乱化为了一种慌乱的香.艳,肌肤白里透红,颤抖的漆黑睫毛更是连根部都彻底湿透,可怜兮兮。
沅愫无意识地小声哼唧着,一边哼哼一边吸血,像是喂不饱般,不知节制。
尤敛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放任他予取予求,垂首时,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少年柔软乌黑的发丝。
暗沉沉的蓝色眸底,满是餍足与欣慰。
沅愫已经有点儿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眼角已然因为快感而疯狂分泌泪水,雪颊被汗与泪浸湿了个彻底,小脸潮红,仿佛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不知何时,纤细的四肢已经八爪鱼似的缠在了尤敛身上,他吸得忘了情,肚子鼓胀到有点难受了,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打算。
哽咽与喘息短而急促地喷洒在尤敛的脖颈肌肤上,宛如一片片湿漉漉的吻,绵延开来。
男生大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像是鼓励,温柔且带着些不容拒绝的力道与意味。
沅愫吃醉了酒般,血红色瞳孔缓慢眨巴,眼前画面也因快感和泪水一片模糊,可隐约间,房门似乎被缓缓推开,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呼——”
新鲜微凉的空气涌入室内,房间里潮湿的暗香与血气散去了些许,沅愫也总算稍稍回神。
香味,散掉了……
少年四肢全然绵软无力,他喘息着,松开了嘴,饱满的唇瓣上沾满了殷红粘稠的血液。
他抬起湿淋淋的眼眸,看迷茫地望向门口,随即,对上了一张盛怒的漆黑眼眸——
少年无知无觉,小巧的下颌搭在尤敛肩头,珠白粉润的小脸乱糟糟地沾了一片片血迹。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瓣,尝到了甜味,迷迷糊糊地轻笑了一声。
满脸血迹,却那般的天真无辜。
房间门被完全推开,尤敛也早有所觉,只是听到身后人越发沉重的喘息,这才缓缓抱起软绵绵的少年,转过了身。
谢长生眸子猩红,他死死攥着门把手,目光毫无温度地盯着高挑的男生,“尤敛……你为什么半夜钻进沅愫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
尤敛淡定从容,脖颈上的两个血窟窿还在流血,鲜红血液蜿蜒而下,男生毫无所觉般,轻柔地揽着怀中少年,想放回床上。
“他饿了,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血仆,我喂他,这是天经地义。”
谢长生额角青筋暴起,面容冷峻,视线霜寒如刀割。
“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份忘干净了,还记得组织对你的培栽培吗?被一个血族迷惑得思考能力都没有了?他想要你就喂,那他要是让你死呢?”
先一步到案发现场的南栖星并没说话,他完全不在意尤敛和谢长生的争吵,视线直勾勾落在沅愫身上。
他比谢长生更早一步发现尤敛房间里的异样,但他没推开门,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听着。
老房子的隔音很一般,可南栖星贴到墙面了也只能隐约捕捉到里面微弱的声音,但一个字都听不清。
断断续续的、低如蚊呐的绵软哭哼传来,细弱得像是受了欺负的猫,可怜,却能勾起人骨子里的暗欲,想要将其揉碎,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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