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位乘客,我们d列车没有补票的规定哦。”乘务员脸上仍旧挂着标准化的微笑,莹白的牙齿反射着列车的灯光,仿佛瓷器光滑的釉面。
“那你想怎么样?”乘客警惕地看着她,实在是叫刚才乘务员阴森的笑容吓出了阴影。
“既然是半票,当然是只能半个人乘车了。”乘务员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她面前持半票的乘客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断成了两截。
他的脸上尚且残留着惊愕,紧接着整个上半身便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血水混合着内脏从腰部的断口流到地上,痛苦的惨叫声在整个车厢里回荡。
“这位乘客,祝您旅途愉快!”乘务员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那被腰斩的乘客说了句礼貌的祝福,将修剪好的车票塞到趴在地上的半个人手里。
至于那仍旧留在座位上的半具身体很快就被列车员推着垃圾车收走了。
列车上众人的惊恐丝毫没有影响到乘务员的工作,她仍旧礼貌客气地向众人继续检票,“祝您旅途愉快”的服务用语不断重复地响起,却像是催命的咒语,听得所有人心中都沉甸甸的。
“乘客您好,请出示一下您的车票。”乘务员来到了路舟雪面前,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是标准化的微笑,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僵硬。
路舟雪动了动鼻子,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混在血腥味中的腐臭。他下意识抬眸看向乘务员,渐渐拧起了眉,是行尸吗?
“乘客您好,请出示一下您的车票。”见路舟雪久久没有反应,乘务员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并补了一句,“如果无法拿出乘车凭证,我们将视为逃票行为。”
买半票尚且被腰斩,谁也不知道被算作逃票会是什么下场。
蓝黛也为路舟雪捏了把汗,本以为有他带着,这新人怎么着也不至于一开始就死,谁能料到路舟雪在开局第一关就能拿不出车票?
根本带不动啊。
“您拿不出车票是吗?”乘务员确认什么似的问道,脸上笑容不变,但路舟雪能从她的眼中看到剥皮拆骨的残忍,那是一种交织着杀戮与嗜血的恶意。
在这座列车上,拿不出车票的人,必死。
“喵”一声轻轻的猫叫,不知哪来的黑猫踩着窗台落到路舟雪面前,将口中含着的红色车票放到他手里,然后抬起一双异色的鸳鸯眼,温和地望着他。
乘务员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硬了,紧接着语气里也带上了被破坏好事的气急败坏:“既然有车票为什么不早些准备好?”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似乎要从眼眶里鼓出来一般,生生破坏了那张脸的美感,面对着这样一张狰狞的脸,列车上的其他乘客大气不敢出,唯恐惹恼了乘务员也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对乘客大吼大叫,服务态度真不怎么样呢。”蓝黛在旁边不咸不淡地开口,摇了摇手里的车票,对乘务员说话的语气十分挑衅,
“美丽的乘务员小姐,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我还是要提醒你,虽然我应该遵守列车的规定,但我一样可以投诉你。”
事情的结果就是女乘务员被蓝黛气得面色青,却毫无办法,只能在修剪完他的车票后,阴恻恻地对他道:“祝您旅途愉快。”
咬牙切齿的模样,不像是在祝他旅途愉快,倒像是在咒他早些死。
乘务员去了下一个车厢,除了被腰斩的乘客仍旧无人料理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整个车厢都安安静静的。
黑猫将车票送到路舟雪手里后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桌上睁着一双左右相异的眼眸定定地瞧了他片刻,而后轻轻地“喵”了一声,朝他靠近些许,似乎想要爬上路舟雪的胸膛。
“这猫看着油光水滑的。”蓝黛一脸好奇地盯着黑猫瞧,手痒地伸手想摸,还没等靠近,就被黑猫扭头哈了一声,他悻悻地收回手,忍不住嘟哝道,“啧,凶得很。”
凶吗?路舟雪低头看着扭回头继续安静看着他的黑猫,竟是在那双异色的眼瞳里瞧见了温柔,他试探地抬手抚摸黑猫的头,蓝黛在旁边杵着腮帮子提醒:“你小心它挠你。”
“应当不会。”路舟雪莫名就是有这样的直觉,果然,黑猫温驯地任由他在自己的头上轻抚,甚至用柔软的肉垫扒了扒他的手腕,一边又乖又软的喵喵叫。
见黑猫对自己横眉冷对,待路舟雪却谄媚讨好,蓝黛看得叹为观止:“好好好,这猫是成精了,还玩双标。”
黑猫不理会蓝黛,始终只望着路舟雪,忽然前脚掌踩着他的胸口直起身,在他的唇角舔了舔。
路舟雪一愣,而后揪着后脖颈把猫拎起来,黑猫一点不反抗地软垂着四肢,只是抬起脑袋可怜兮兮地瞧着路舟雪,异色的眼睛里仿佛盈满了水雾,那模样又无辜,又可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