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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被路舟雪扯着后腿摔到了地上,下一刻悲风剑的寒光紧随而至,白毛僵尸的头颅就那么掉了下来,咕噜噜滚到了谢怀玉脚边,他愣愣地看着路舟雪收剑归鞘,竟有些结巴:“就……解决了?”
“九重天的神官若是连这东西都解决不了,那才真真是笑话。”僵尸是路舟雪杀的,逼是萧风灼装的,他边说边走过来,一脚踢飞谢怀玉脚边的僵尸脑袋,笑着问路舟雪,“棉棉你说,是也不是?”
“这地底下都生了白毛僵尸,清和在聚阴地的情况怕是更不容乐观。”路舟雪没接萧风灼的话,他抬手拍了拍后者的脑袋,严肃道,“孔雀那边的情况也不明朗,不能等清和来找我们了。”
“嗯,好。”萧风灼点头应道,他顿了顿,踢了踢脚边白毛僵尸的身体,补充道,“这东西不是地下王陵里的,只会是旁人引进来的。”
路舟雪一把坠火符丢下去烧了白毛僵尸,一边问道:“为何?”
“有那位镇着,外面的邪祟不敢进来。”萧风灼不欲过多解释,只指了指王陵深处被黑暗隐没的宫城。
“至于是谁引进来的——”萧风灼说着似乎现了什么,望着一处黑暗的巷弄眯起眼睛,而后轻笑起来,反手拔出腰间的笑寒刀朝黑暗里丢了过去,痛哼伴随着刀刃入肉的声音响起——有个活人藏在那里。
三人朝小巷走去,路舟雪又是一把坠火符丢进去,整个巷弄霎时间亮如白昼,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被笑寒刀穿过肩胛钉在墙上,萧风灼走过去掰起脸一看,当即就笑了:“哟,戚南阔。”
萧风灼伸手拔下弯刀,戚南阔手里聚着一团灵气突然朝他的脸轰过去,前者反应迅地矮身躲过,动作虽丑,但非常有效,紧接着他指尖一道灵气窜出,直接废了戚南阔的双手。
他把人拎着丢到路舟雪面前,用刀刃拍了拍戚南阔的脸道:“好生交代,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是何人,竟敢——”戚南阔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萧风灼用刀柄照着脑袋来了一下,
“你管我是谁,兔崽子老实交代。”
戚南阔被打得“嗷”了一声,抬眼就看见了笑寒刀泛着寒光的刀柄,他愣了一下,目光移到萧风灼脸上,眼前之人的相貌有些陌生,他一时有些拿不准是不是所想的那个人。
戚南阔动了动鼻子,抓起萧风灼垂落的衣袂深吸了一口,然后猛地抱住了萧风灼的腿开始嚎:“叔叔,是你回来了吗,叔叔,我好想你啊。”
萧风灼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裂开了,路舟雪也一脸复杂地看着他道:“你是不是把他……打傻了?”
“闭嘴。”萧风灼忍无可忍地在戚南阔头上又揍了一下,而后扯着衣领逼迫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冷声道,“不要装疯卖傻,你知道的,我有多了解你。”
萧风灼说着,手里的弯刀贴着戚南阔的脖颈又逼近几分,许是察觉到他动作下暗藏的杀意,戚南阔干嚎声一收,脸上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翻脸堪比翻书,看得谢怀玉叹为观止。
“叔叔,你倒是一如既往地不信我。”戚南阔轻笑一声,抬头看萧风灼的目光却是相当的怨毒,明明是他先装疯卖傻,此时却倒打一耙,怪萧风灼不信他。
“你先藏在修士里暗中拱火,又故意引白毛僵尸袭击我等,几次三番下手不成被我抓到了,如今倒来说什么我不信你,戚南阔,你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呐。”萧风灼也不恼,他拍了拍戚南阔的脸,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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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快认得出我,想来有孔雀给你通气儿,说吧,你们打算在此地做什么?”
“叔叔,我难道不能是为你而来的么?”戚南阔反手抓住萧风灼的手腕,眼神粘腻地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后低头着迷地在他的掌心深吸了一口,脸上显露出沉醉而满足的表情来,“叔叔,你好香。”
萧风灼:“……”
“看来你还没见过叔叔现在的手段。”萧风灼笑起来,额角青筋毕露,弯起的眼眸里尽是杀意,“不想说,没关系,我会让你说的。”
……
“我早就说过了,我乃夏司清和,不是你娘亲,你如今这般,是要做什么?”清和一手握着卷轴,一手负于身后,身姿如竹,与周围的尸山血海格格不入,她望着挟持了数千凡人威胁她的孔雀,神色不解。
“无论你是或不是,今日之后,都只有朱凰予昭,而无夏司清和。”孔雀脚下跪着一个瑟瑟抖的小女孩,而她身后的深坑里则蜷缩着成百上千的凡人,皆是面带惊恐地看着二人。
先前路舟雪已传音提醒过她,因而孔雀对她打得什么主意,清和倒是一清二楚,只是她很好奇,她乃生于天地沃野的先天神祗,孔雀凡夫之力,要如何撼动山岳?
“哦?你待如何?”清和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倒是不觉得孔雀能把她怎么样,反而十分想看看孔雀会怎么做。
“你自绝于此,我不杀他们,反之,这上千个人便死。”孔雀把昭阳剑丢在清和面前,她如今背靠着天道,自然有同神只叫板的底气,要顾及那几千个凡人的安危,清和还真拿她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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