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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浅念温柔道:你现在知道也不算迟啊。依宁和清凡她们还不知道,你领先她们许多。
杜寻雁:迟了,太迟了。
从杜寻雁口中套话极为简单,风浅念眼睛转动,温和地说:如何迟了,是想要给我和原师姐送礼物,准备个惊喜吗?
杜寻雁:没有礼物。
她垮下脸,苦兮兮地转身,脊背佝偻,一步一挪地走,哪里还有来时的健步如飞。
看不上她这般萎靡不振的气息,原以诗叫住她:杜师妹,她声线如旧,带着冷意,我和你风师姐结为道侣,你很不开心吗?
杜寻雁打了个寒颤,连忙道:开心,开心。
原以诗:那你这副模样。
杜寻雁双手垂下:因为我赌输了,一千枚灵石全部输完了!
那可是一千枚,对于一个剑修来说,要存多久才能存到一千枚灵石,一日之间全无,她怎么开心得起来。
脑子一热,亲自跑来堵风师姐和原师姐,还让两人知道了这件事,她更加欲哭无泪了。
风浅念见过几次,这些人拿她和原以诗的事下赌注。怪不得方才有人欢喜有人愁。
她笑:一千枚灵石而已,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她曲指一弹,一抹灵光钻入杜寻雁的空间储物中,当是还你了,别哭丧着脸了。
杜寻雁检查过储物空间,犹如变脸般,笑嘻嘻地:多谢风师姐。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告辞。
待她走后,原以诗不赞成地:你这般,其她赔了的师妹怎么办?
风浅念:嗯?
原以诗直白地:你这是偏心。
风浅念笑:原师姐这么快就吃醋了?
原以诗不承认:没有吃醋,只是就事论事。方才遇见那般多押注失败的师妹,她们可都哭丧着脸。
风浅念:毕竟杜师妹告诉了我们这件事。
原以诗不置可否。
原以诗道:不知是谁做的赌注,这次恐怕是赢了不少。
她按按眉心,之前不曾注意,如今一想到近乎全宗都参与到这件事,就觉得头疼。
若是被堂主发现,少不了一顿苛责。
她道:是我们器物堂的人开的吗?
风浅念摇摇头:我不知。
原以诗道:总不能让堂主知道,等会去趟堂内看看。
风浅念嗯了声。
恰在此刻,丰寻春满面春风地从她们身边路过:哎,风师姐,原师姐。
她这样子,定然是赢了,风浅念问:投的什么注?
丰寻春愣了下,被正主发现,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七日内,两位师姐会在一起。
原以诗:这般确定?
丰寻春:那是,我跟着堂主押的意识到说漏嘴,她忙捂住唇,画了个大大的叉,表示,我什么都没说,我还有事,二位师姐,我先走了。
原以诗:
风浅念好笑,不曾想堂主也参与到其中,她斜了眼身边的人,笑意盈盈:现在不用担心被堂主知道了,我们回洞府?
原以诗有种无力感,堂主何时这般幼稚,连这种东西都参与,她烦闷地:届时让执法堂的人查查,到底是谁办的。
风浅念迟疑:还是算了吧。
原以诗看她。
风浅念与她十指相扣:因为,我也参加投注了。
原以诗:什么时候
风浅念笑:今日你来后,我麻烦依宁我帮投注的。
原以诗:
风浅念逗她:这样,原师姐今日损毁的器物,不让你赔了。
不等原以诗说话,风浅念上前半步,转身看她。
风浅念眉眼弯弯,牵住原以诗的手:师姐,我洞府内的那些器物,你能再为我炼制出吗?
不让赔,但有其它方式。
她这是行使道侣的权利,向道侣要这些东西,并不算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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