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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包裹住她,化为一道灵光,钻入人身中。
顷刻间,头晕眼昏,一阵阵反胃感袭来,身体像是被打散重组,稍一动弹就疼痛不已。
她趴在床上,头探出,想吐吐不出来。
怪不得姐姐说非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副作用这么强。
正常的刺猬形化人形,人形化刺猬形并无副作用。
但她这次相当于一份灵力拆成了两部分,这两部分合二为一时,存有排斥,需要等完全融合才行。
她回来时整个人还是蒙在被子中,宁依应该没发现,就算掀开被子,她人也在其中。
缓过那股恶心感,云榆缩回被子中,屏息倾听脚步声。
等裴依宁掀开帐篷帘进来她装作刚醒的样子从被子中坐起,揉揉本就清醒的眼睛,睡眼惺忪地含着囫囵话语:师姐,几时了,是不是要去来了?
裴依宁封住帐篷帘:我吵醒你了吗?
云榆道:渴醒了。
裴依宁温了杯水给她:还早,继续睡吧。
云榆捧着杯子,大口喝过几口,用力咽下,喉咙的阻隔感消退,她道了声谢:师姐出去有事吗?这外面都是人,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
裴依宁接回杯子放好,意义不明:一个出去的确太危险了,她上床,遇到三只很可爱的小刺猬,领头的那只,尤为可爱。
云榆唇边的笑差点压不住,好在环境昏暗,难以察觉:刺猬本来就很可爱啊。
裴依宁深表赞同:云师妹见过刺猬吗?
云榆瞥她眼:见过。
裴依宁平躺而下,复又抬起上半身,连人带被子一同拢住身旁的人,她脸颊贴近,温热的呼吸撒在下方人的脖颈处。
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云榆呼吸止住,大气不敢出。
盖着的被子被压到身下,腰身被轻轻拢住,往女人的方向带去。
淡淡的药香萦绕在鼻息间,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云榆能地看清裴依宁脸上微小的绒毛,昏暗中,唯有女人是清晰的。
心脏跳动不止,云榆不自觉地抓紧被褥,掌心似乎浸出水渍,湿湿的。
她咽住喉咙,别回头,微张着口呼吸。时间流逝缓慢,她第一次觉得只是盖个被子,就这样难熬。
裴依宁温声道:这里有空,往这边来来,别掉下去了。
不会的。云榆细若蚊蝇地反驳,不会掉下去的。
裴依宁不置可否,躺了下去。
云榆咬着下唇,没再往回缩,她和裴依宁靠得太近了,只一睁眼,就是女人精致完美的侧颜,更让她忍不住嗅闻的,是女人身上的香味。
很好吃的样子。
思绪在大战,云榆的头上出现两只小刺猬,一只小刺猬身着黑衣,露出尖锐的牙齿,怂恿她:没关系的,靠得这么近,闻闻也不会发现的。
另一只小刺猬身着白衣,伸出短短的爪子阻止她:不可以,她是你的小跟班。
小跟班怎么了?只是闻闻而已,又不会吃了她。
不可以,你要有原则。
两方争吵的云榆脑袋疼,天秤逐渐倾斜。
既然是小跟班,让她闻闻也没事吧。
黑衣小刺猬弹开白衣小刺猬,占据上风。
云榆头往前倾,就着似有若无的清香,沉入梦乡。
天蒙蒙亮时,外面传来剧烈的嘈杂声,脚步声和喊叫声不绝于耳。
云榆于梦中被惊醒,模模糊糊地翻身,额头下低,烦闷地哼了两声。还当是一个人睡的,手臂不老实地往旁伸懒腰。
触及到一片柔软时,她歪头,四目相对,云榆下意识惊叫声,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手臂从裴依宁锁骨上抽回。
她翻身滚动,摔倒床下,撑着床面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欲哭无泪: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含着颤音:师师姐,你,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被她犯蠢的样子逗到,裴依宁好以整暇地坐起身,边整理衣衫边道:好啊,云师妹想怎么解释。
云榆语塞,紧张到五官扭在一起。本就是随口一言,真要解释,她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不能说没注意到师姐或者是没意识到和师姐睡在一起,怎么说怎么变扭。
云榆默默将脸贴到床面,火辣辣地烧得疼。
尴尬,好尴尬,妖怎么能尴尬成这样。
她一定是只失败的妖。
偏偏那声尖叫传出,风浅念和原以诗以为两人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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