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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口,还称姑娘。”
“是,姑娘。”
乌瑞瘪着嘴朝后瞄去,没好气道:“臭尾巴还跟着,可要甩掉?”
江晚璃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谢鹤真还在乐华那儿,容她把人带走,我没兴趣刁难孩子。”
说罢,她打量着林烟湄平静的睡颜,纳闷呢喃:
“我瞧了半晌,湄儿睡着,好似并不难受。唇色正常,脉象摸着也稳,当真中毒了么?”
“可是叫不醒啊!”
乌瑞半托着腮,端作认真模样:“您不懂医,摸脉能摸得懂?等找到头儿,还是让她看看罢。”
“那你快些。”
江晚璃远眺了眼尚算平整的官道,心急催促。
“得嘞!”
马鞭欻欻扬起,惊散漫天烟尘。
在后尾随的谢砚青被呛得猛咳不止,不得已勒马错开些距离。
“嗨!”
少顷,一路旁长亭处,有人朝车队挥舞起长剑。
乌瑞杏眼一亮,兴奋作祟,又将马赶得更快几分,舞动鞭子回应:“头儿!”
你来我往的呼唤过耳,江晚璃本想探头瞧瞧,怎奈车马颠得她坐都坐不稳,只得作罢。
直至马车停驻,她仍保持着紧揽林烟湄倒在车厢内的姿势,而车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
“师傅!漂亮师傅,你别死啊!”
一个肉团子飞扑向林烟湄,趴人身边就是一通乱摇:
“呜呜呜,你别不理我!小姨坏,我不坏,呜呜狮虎不要死!”
许是因哭的太起劲儿,谢鹤真脸上还吹出个一鼓一鼓的鼻涕泡泡,眼瞅着就要被呼吸撑崩。
这娃的姿势居高临下,脏泡泡若是崩了…
那遭殃的岂不是…
说时迟,那时快,愁眉深锁的江晚璃忽而出手,从小丫头身下夺回林烟湄,捞进了自己怀里,拿手绢仔仔细细给小鬼擦了好几遍脸。
擦完后,那张玉容依旧冷冷的,颇有拒人千里的气势。
自打她认出来人是谢家的,心头早已邪火四起。何况,这不知趣的丫头嘴里老说些难听的犯忌讳,她忍无可忍,遂一掌捏住谢鹤真的后脖颈,将人提溜出去:
“走开。”
乌瑞一瞧这场面,哪能劳动江晚璃亲手赶人呢?
于是她颇有眼色地,麻溜抱起泪眼婆娑的小孩,小跑着丢向落后数丈远的谢砚青,又撒着欢狂奔回来,唯恐甩不掉小累赘。
车前总算安静,乐华终于得了机会上前:“殿下,您还好吗?”
“我无碍,只是湄儿的药?”
江晚璃将手伸入袖袋摸解药。
“您别慌,这事儿不是您想的那样。”
乐华制止她的动作,取出玉瓶倒了粒丸药,苦笑着解释:
“属下嗅好久,都辨不出此药成分。一筹莫展之际,多亏师傅心软,临走前告知我实情,这就是黑豆粉搓的蜜丸。湄娘未中毒,只是服了过量安神药,得睡两三日呢。”
“没下毒?”
江晚璃恍然反应过来,四下张望了一圈:“你不是劫持了刘素吗?她人呢?”
“属下孤身入谢府,哪有本事劫俩人?师傅诓人也是圣命难违,逼不得已,见您执意不肯应诊,她早趁谢砚青无法抽身,伺机跑回京去了。左右药方我皆已学会,她也没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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