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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间,他靠的很近,喉结滚动,高挺的鼻梁几乎就要触到她的樱唇。
一想到她真有可能被凌氏算计,借刀杀人,姜岁欢心中就害怕不已,声线颤抖地开口求饶,“不是我……求公子饶了奴…婢……”
可他下手太狠,姜岁欢根本就喘不上气,晶亮的眸子也逐渐失焦。
很快,她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陆元反应很快,立刻夺下了姜岁欢手中的药瓶,递给一旁的霜华,“验。”
“是。”霜华双手接下。
她先是掏出了一根银针插进瓶里,后又将银针拿至鼻下细嗅。
最后得出结论。
“公子,这油无毒,只是香味浓郁,偏甜了些。”
薛适听后,这才漠然收手。
喉管终于被松开,姜岁欢大口地吸食着氧气,样子狼狈极了。
“既然无事,你慌什么。”薛适微微扭头,又精准地将脸转至正对着姜岁欢的地方,开口问道。
言语之间,充满了对她的不信任。
姜岁欢捂着脖子看着面前被遮住眼神的男人,心中恐慌尤甚。
恢复了从前记忆的薛适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加上她现下又没了“他心上人”这层身份的保护,她在他面前就宛如一只蝼蚁。
只要他开口,她就能被轻易捏死。
她只得溜须拍马道,“公子不恶而严。哪怕您不说话,只坐在那处,便带着一股不怒自威之感。我......啊不,奴胆子小……有些吓到了……”
这话倒是对薛适十分受用,刚刚还紧绷着的下颌,一下就软了几分。
陆元却愈发厌嫌地看着眼前这个极善阿谀逢迎的女子。
他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在替自己开解之时,顺带将马屁拍的如此顺畅的。
心中再次确认,此女绝非善类。
薛适则一改常态,将身子复靠在床榻上,缓缓道:“你这奴婢是个会说话的,留下来倒能解乏。之前再哪个院里做事?叫什么?”
“奴是幽梅园的洒扫丫鬟,名唤轻轻。”
姜岁欢小眼珠子滴溜一转,又开始给自己杜撰起身份来。
瞎编乱造什么的,她罪擅长了。
“卿卿。”薛适跟着念了一遍。
不知为何,这两字到了薛适嘴里,就如在绵软的柳絮里滚过,好听到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怎能将她随口胡邹的“轻轻”二字读的这般……温存?
还未等她有所反应,男人继续开口:
“不若我问你主人将你要来这处伺候,如何?”
此言一出,不仅是在一旁伺候的雪影和霜华,连带着陆元都长大了嘴,不敢置信他们的主人说了什么。
第23章卿卿到头来还是这般拿她取乐,可见其……
此言一出,不仅是在一旁伺候的雪影和霜华,连带着陆元都长大了嘴,不敢置信他们的主人说了什么。
当然了,姜岁欢也是懵的。
只因为她说了句哄人的好听话,他就起了这般心思?
她在心中忿忿:可真是轻浮、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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