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求你……”他哆嗦着,想往后缩,可后面是死的铁板,他能缩到哪去?
姜婵看着他这副样子,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原主被这家伙掐着脖子提起来,骨头一点点捏碎的感觉;是被他队员推下船舷,冰冷的黑水灌进喉咙的绝望……
恨意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疼。
她没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双手再次高举斧头。
对准了那颗沾满血污、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脑袋。
呼——噗嗤!!!
这一下,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斧刃劈开头骨的声音,又闷又脆,像砍开一个熟透的烂西瓜。
红的白的,喷了满夹层。
刀疤脸的身体猛地挺了一下,像条离水的鱼,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袋烂泥堆在狭窄的铁皮空间里,只有血还在汩汩地往外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姜婵喘着粗气,把沾满血和脑浆的沉重斧头从死人脑袋里拔出来。
斧刃都有些卷了。
她松开手,消防斧哐当一声掉在吊灯的铁架上。
她没急着出去,而是扶着冰冷的铁架子,慢慢站起来,走到吊灯晃悠悠的边缘。
下面。
整个巨大的舞厅,已经变成了活生生的地狱屠宰场。
血红色的灯光还在闪,把一切都照得影影绰绰,像蒙了一层血痂。
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着怪物身上的腐臭味,直冲上来,呛得人想吐。
地上根本看不到原本的地板是什么颜色了。全是红的、黑的、粘稠的血浆,还有各种认不出形状的碎肉块、断手断脚、破碎的内脏。滑腻腻的,一脚踩上去怕是能滑出老远。
狂暴的水鬼像一群饿疯了的食人鱼,嘶吼着在尸体堆里翻找、撕扯。它们的爪子扯下一条胳膊,塞进长满尖牙的大嘴里,嚼得咔嚓作响。
一个还没死透的玩家,被两只水鬼拖拽着,肠子都流了出来,他出不成调的惨叫,很快就被更多的怪物淹没。
怨灵像一团团飘忽的黑烟,出刺耳的尖啸,在舞厅上空盘旋穿梭。被它们穿过的活人,要么瞬间僵直倒下,要么捂着脑袋疯似的惨叫,很快被地上的水鬼扑倒分食。
腐朽的水手穿着破烂的海魂衫,拖着沉重的步子,看到能动弹的东西就举起生锈的铁钩和破刀乱砍乱砸。
玩家?
哪还有什么像样的玩家队伍!
刚才那场为了抢吊灯绳子的疯狂内斗,早就把他们打得七零八落。侥幸没被自己人弄死的,也个个带伤,行动迟缓。
在这全面狂暴的怪物海洋里,他们就像暴风雨里的小木船,几下就被拍得粉碎。
姜婵看到一个穿着皮甲的男人,手里还拿着把短刀,背靠着一个翻倒的桌子在做最后的抵抗。他砍翻了一只扑上来的水鬼,但立刻被另一只从侧面抱住腿啃了一口。
他惨叫着弯下腰,接着就被一个挥舞着锈铁锚的腐朽水手砸碎了脑袋。
另一个方向,一个穿着法袍的女人,尖叫着胡乱丢着火球,把自己周围都点燃了。
但这只能引来更多怪物。一只怨灵尖啸着从她身体里穿过,她像个断线的木偶一样栽倒,瞬间被几只水鬼撕碎。
没有抵抗,没有希望。
只剩下单方面的屠戮。
凄厉的惨叫,怪物的嘶吼,骨头被咬碎的咔嚓声,还有那该死的、永远走调的《致爱丽丝》……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疯狂又绝望的死亡交响曲。
都结束了。
【血屠】小队,团灭。
其他玩家,几乎死绝。
她的任务,完成了。
姜婵抬起手。
那串黄澄澄的、沉甸甸的黄铜钥匙,还在她手里。
钥匙冰凉,齿牙上糊着一层厚厚的、半凝固的血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
直到未婚夫江赫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颜禧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
你在梦里来到了教令院,不过这里的教令院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你壶里的男人们,还有路上结识的朋友,也变得不一样了1第二人称乙女向,你旅行者荧2有女孩子贴贴剧情3有SM粗口,粗暴性爱,NP人外,产卵,调教剧情,介意者慎入!...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难産当天,被老公抛下去找白月光,得了,熬了这麽多年死了也算是解脱了!没想到重生回高考时代,这次可不傻傻做前夫备胎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仅考上了重点大学,还被前夫他哥看上了,没想到的是,前世让白月光抛下前夫出国的男人居然也对她抛出橄榄枝!这是要走桃花运了?更夸张的是,居然前夫也不输其後,直接也是一顿咔咔示好。这她是要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