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辞月:“……”
——为什么他当初会看上这么可恶的小魔头,而且还毫无所觉!难道年轻时候的自己真就那么傻么?
再次被欺负的江辞月生了一会儿闷气,才开口解答:“我当年以为我们两个,会一直在灵犀宗这样过下去。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功课,一起闭关修炼,然后结丹、化婴,甚至一起飞升……你可以养那只狐狸,一直到它开启灵智之后,正式拜入灵犀门下;还有那只小凤凰,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应该保护他,等能化成人形之后,再由他自己选择去留。”
听到这里,段折锋闷笑了起来。
江辞月问他:“这有什么好笑的?”
段折锋说:“江辞月,你真不觉得这像是俗世夫妻的愿望么?相安一世、白头到老,再养一儿一女,带到他们成家立业……”
“胡言乱语。”江辞月反应过来,耳尖突然红了,“什么夫妻……”
“不是夫妻,是道侣。”段折锋在他耳边哄道,“最早的时候,我听见龙印盟誓,我也‘以为’过,我以为小师兄从此就属于我一个人,再也不准想别人,不然我就被他伤心了,龙印就得狠狠惩罚他——谁知道,龙印根本不管这个。”
他说着,笑着咬了一下江辞月的耳垂。
江辞月两耳通红,躲闪了一下,却逃不开他的怀中,过了一阵子,忽然小声说:“我其实……不介意……”
“嗯?”
江辞月垂下眉眼,冰魂雪魄的沉静面容下,心如擂鼓的声音近在咫尺,只有段折锋听得清晰。
——他的小师兄鼓足了勇气,才说:“我其实不介意你在我身上留下印记。一人一个,盟誓一生,那样才算是公平。”
段折锋怔了片刻,问他:“即便是十恶不赦的魔头留下的印记,是终你一生都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辞月凝眸看着他,忽然莞尔一笑,似寒梅初绽:“傻师弟,除你之外,还有谁能看见?”
第49章叙平生(2)
他们有一千多个日夜,没有像现在这样平和地待在一起。
桃源绘卷中,一切如旧,就像段折锋从未离开过灵犀山。
小轩窗外,白芷花开得正好。
段折锋倚在旁边,手持一本诗集,却一直没翻过一页。
他看江辞月束起长发,恢复了那副灵犀宗掌门人的威严气派,恍然想起前世种种,此刻却只觉有趣。
书中有诗词写道:
小窗前,疏影下。鸾镜弄妆初罢。梅似雪,雪如人。都无一点尘。
暮江寒,人响绝。更着朦胧微月。山似玉,玉如君。相看一笑温。
一会儿,江辞月说:“灵犀宗门人还需要半个月时间抵达,我最多只能留——”
他没有说完,段折锋却不爱听这个,挑眉换了个话题道:“我已经想好了刺青的图案,我还要刺在你后腰上,江辞月,你准备好这个了没?”
江辞月果然顿住,有几分恼怒,又有几分哭笑不得:“你、你是故意……”
“非但故意,而且蓄谋已久。”段折锋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小师兄的身段,“后院的温泉还是我亲笔画下的,今晚总该轮到我享受一番了。”
江辞月果然听不下去了,小声道:“不可沉迷享乐,几天也差不多了……”
段折锋笑了笑,并不答话。
——这个方面,小师兄说了不算。魔尊说了算。
门外有叽叽喳喳吵嚷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