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背后有个男人用满怀恶意的声音,催促道:“少爷,再往前一步,马上就到了。”
段折锋站着没有动。
接着,男人却已经失去了耐心,伸手从他身后推了一把,将这个瞎了眼的小少爷直接推进了枯井。
段折锋跌进了一座枯井之中。
古老的回忆渐渐松动,此时他想了起来,自己年轻的时候好像确实曾经被人暗害过。
那些人为了害一个瞎子,收买了一个下仆,骗他出来为父母上香祭拜,一路背着他来到人迹罕至的郊野,找到了一口特殊的枯井,将他推了下去。
然后,那个男人还不忘将井口合上,找来许多碎石压在木板上,用重量将唯一的出口牢牢封死,确保他无处可逃。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段折锋伸出修长五指,轻轻按在井壁上,指尖感受着青苔滑腻而阴冷的气息。
枯井之中乱石嶙峋,腐败的气息若有似无,这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但身后却传来了淅淅索索的诡异动静。
——这座枯井里,还住着一个鬼。
这个井底十分狭窄,段折锋仅能勉强伸直双臂,顺着边沿摸索了一圈,确认这里没有第二个出口。
他已经听到了身后“滴滴答答”的水声。
鬼,被生人的气息惊醒了。
身后的井壁上,传来了指甲抠挖的声音,不止一个地方,而且正在向他袭来。
声音渐渐靠近,几乎近在咫尺,就在他的耳畔响起,然后突然停下了。
在段折锋的后肩上,转而传来了古怪的“咯咯”声,又像是一个将死之人的呻吟,又像是溺水之人喉中的咕哝。
滴答。
有什么阴冷的液体,落在段折锋后背上,飘散来浓重的腐败气味。
左右各两只长长的指甲,轻柔地抚触过他的脖颈。
鬼想要骑在他背上,用指甲将他掐死。
这座水井已经破败了太久,水鬼甚至找不到水源,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替死鬼。
所以它决定亲自动手,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生人活活掐死,做自己的替死鬼,这样自己才能直接投胎,而免受十殿阎王的审判。
它的指甲已经摸到了活人鲜活而生动的生命,但是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抓住了。
段折锋伸手抓住了这个骑在他背上的水鬼。
他轻声叹息,说:“真奇怪,这一切似乎在我前世经历过——如果这是个梦境,那也未免太过真实。”
咯咯。
水鬼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在它看来,眼前这个替死鬼已经被吓得呆住了。它用两只枯瘦、干瘪的手臂,再次伸向段折锋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它看到了段折锋的双眼。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可惜因为瞎了,而显得涣散无神。
在井底无边的黑暗中,眼瞳里仅能反射出黑暗,和鬼怪的轮廓。
——不对劲,这个瞎眼的凡人能看得见鬼?
“你知道,我前世是怎样解决你的吗?”
段折锋轻声地鬼说道:“那时我一无所有,双目失明,更没有学过任何术法。被困在枯井中,能用以周旋的只有自己这条薄命。我于是对鬼说,‘你试试看杀了我吧,看看以我的执念,会不会变成另一个厉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