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捏着鼻子:“我跟你说,他死的老惨了。”
“你们知道不,白锦拿你们补窟窿的”
话音刚落,新纳的那几个兽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清秀的雄性挠了挠头。
尴尬一笑:“我们知道。”
这下轮到萧昭昭奇怪了,质问道:“知道,你们还往火坑里面跳?”
这不纯纯大怨种吗?
清秀雄性收敛了面色,神情坦荡的看着萧昭昭,面色微红:“部落雌性太少,有的兄弟一辈子都没有雌性愿意结契,孤独老死。”
“我们想要赌一把,白锦在部落也是佼佼者,若是往日我们定然是够不上的。”
“眼下也是撞大运了,若是能生下崽子,也算是完成了心愿。”
说这话时,其他几个兽夫也点了点头,没有任何不妥的神情。
闻言,萧昭昭恍然大悟。
对啊,在兽世,雄性兽人穷其一生就是为了有个自己的幼崽。
在雌多雄少的部落里,有一大部分的雄性一辈子都没有雌性,老了也只能要么饿死,要么靠施舍度日。
或许,跟了白锦是他们难得的选择。
毕竟相对于年轻漂亮没有生养过的白锦,就算是部落里那些上了年纪只要还能生养的雌性,也会有一大堆的雄性追求。
他们不过选了个能力范畴内最合适的。
萧昭昭叹了口气,这不是繁衍的工具吗?她看白锦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怜悯。
不过,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况且对方也不需要,她还是收起来自己那可怜的同情心吧。
省的她又觉得自己在炫耀。
被人扯下了遮羞布,白锦顿感脸火辣辣的。
“你们滚,你们全部都给我滚!”白锦一把推开虎凌,恶狠狠瞪了萧昭昭一眼,狼狈爬起来,像是难堪到了极点。
一溜烟跑回了山洞。
南坪,墨城站在原地不动,对于白锦近日的放纵也有几分怨气。
也不可能当做没生去哄她。
虎凌朝着萧昭昭气冲冲的喷了一口气,气鼓鼓回去山洞了。
路过那五个新兽夫时,故意撞开他们肩膀,怒骂:“吃里扒外。”
萧昭昭无所谓耸肩,上前拍了一把玉无垢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拍了拍肩膀。
笑嘻嘻:“谢了,兄弟。”
-
山洞内。
虎凌追上了白锦,白锦缩在角落里哭的不能自已,瞧着好不可怜。
他顿觉心中被人挖去了一块,心疼把人搂在怀里,安慰道:“锦儿,你别跟萧昭昭那个恶毒雌性置气,她就是仗着银珩才作威作福。”
“你就当以前对她的好,都是被狗吃了。”
白锦肩膀一耸一耸的,可怜楚楚的抬头,惨白的脸上更显骇人:“虎凌,还是你对我好。”
她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在他瞧不见的角度中,眼神没有一丝难过,而是冷静到可怕。
幽幽道:“我不会再为昭昭的事情伤神了,这件事算是让我彻底看清楚了她的嘴脸,以往我还对她有所愧疚,没想到她会把我往死路上逼”
她假惺惺:“你知道的,若不是她逼迫我,我也不会纳其他兽夫,都是无奈为之。”
忽然,她抬头,一把攥紧了虎凌的胳膊,神情无助:“虎凌,你虽然不是我的第一兽夫,也不是跟随我最久的兽夫,但是在我心目中,你始终都在第一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