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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很快意识到这是福晋在变着法地整他,“我随你们去见福晋。福晋若是想吃桃子,奴才叫人快马去寻便是,咱们府里这桃树还没长桃子,便是长了,我,我也不会爬树呀!”
“福晋此刻正小憩,苏公公还是莫去打扰。福晋吩咐了,若是这树上没桃子,也请苏公公亲自上去瞧一瞧。”
得,这是铁了心要他好看!
苏培盛仰头望着眼前这棵两丈来高、光秃秃的桃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那你们都扶着点我,千万扶稳了……”
小太监们七手八脚地把他往树上拱,苏培盛手脚并用,好不容易爬到半途,脚下猛地一滑——
“啪”一声巨响,整个人结结实实摔了下来。
四阿哥回府时,看见苏培盛面如死灰,扶着腰杆,走路一瘸一拐,十分蹊跷。
“你怎么了?”
苏培盛欲哭无泪,头一回没能痛痛快快回禀主子的话。
略一思索,胤禛了然,苏培盛乃他近身大太监,论资历、地位,在府里都是数一数二,还有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磋磨他?
“福晋做的?”
苏培盛跪下去,委屈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将下午的事说了一遍,“……万幸奴才事先让人在底下接着,垫了些软物,否则,否则奴才再也见不着四爷了啊!”
四爷后退一步,免得苏培盛继续扒拉自己的袍角,他抬了抬手,示意苏培盛起身,“你若真这般不中用,趁早离我远点。行了,权当让福晋出一回气。年纪不小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是,奴才明白……”苏培盛抹一把眼泪,扶着腰颤颤起身,“只要福晋能出了这口气,奴才,奴才万死不辞!”
“上药了吗?”
“回四爷,上了,福晋差人来给了……”
胤禛不再多说,微一点头,转身进了书房。
四爷进房后,张尧赶紧上前,搀紧苏培盛,“师父,您当心。”
“哎……”
“师父,这往后……正院的人是否轻易不能再动?”
苏培盛气得翻他一个白眼,“那往前是我想动的吗?!”那不都是主子爷的吩咐吗?!
唾沫星子喷到张尧脸上,张尧缩缩脑袋,脸上露出一种命苦的表情,“说得也是……那往后……咱们还要将正院的事一五一十告状给四爷吗?”
小李子之所以被打,归根结底是上回师徒俩去门房收信,被他瞧见,苏培盛在四爷面前说了一嘴,才致四爷下了这个命令。
四爷一贯铁面无私,既知道,自然得叫拿出家法来。但四爷若是不知道,不就没后头这一连串倒霉事了吗?
然而,苏培盛一听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手指恨恨戳张尧的脑门,“小兔崽子,活不耐烦啦?这府里任何风吹草动,甭管大小,都得给我原原本本禀报四爷!若敢动隐瞒不报的心思,且等着主子修理你!”
说着,苏培盛抬起手臂,“少给我动歪脑筋,趁这会儿四爷在里头读书无需伺候,快扶我回去再上点药……哎哟我这腰……”
“师父,您摔的不是这儿吗?”张尧轻轻按了下苏培盛的臀。
苏培盛登时倒抽一口冷气,伤处仿佛快裂开。下午从树上摔下来,他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
“啊!!师父……别掐!徒弟错了!”
……
不久,董鄂家仗势欺人、恶贯满盈的丑事被挖出。
其实坊间早有风言风语流传,控诉董鄂家出了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横行乡里、欺行霸市已久。曾有苦主不堪其扰,愤而向官府状告,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据传闻,是董鄂家用银子堵住苦主的嘴,达成了所谓的“和解”。
而今,旧事被重提,力排众议亲审此人的,正是四贝勒爷。
董鄂家频频造访四贝勒府,想方设法求见四爷,全被挡了回去,连心无法,只得走内宅门路,差人递信与扶摇。
然而这一次,消息捂得滴水不漏,三福晋的那一封信未能送到扶摇眼前,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被烧毁了。这才是四阿哥命人笞打小李子的用意,自他笞打小李子,外院的消息一丁点都传不进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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