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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停停——”
月挂柳梢,院中灯花璀璨。扶摇将毽子一脚踢飞,指着额角,朝春溪歪头,“你瞧瞧,瞧瞧我这儿是不是快出汗了?行啦,这轮结束,不玩这个了,玩别的!”
“福晋想玩什么?要不还是翻花绳?”
“别,那个我也玩腻了,你们各自搬把椅子来,咱们就坐在这院子里一块说说话,可好?”
扶摇话刚出口,围在身边的丫头们忽然安静下来。陪福晋玩也罢了,可和主子坐一块那可是大不敬呀!
众人唯唯诺诺不敢说话,扶摇扫望一圈,心下了然,顿了顿,道:“那我坐椅子上,你们……你们坐地上,这总可以吧?哎呀,这漫漫夏夜,不正是讲故事的好时候吗?”
没人敢应,还是春溪大着胆子回道:“那……那咱们就陪福晋说说话。”
“好!那你们快去屋里找找旧衣裳、破垫子垫着,都坐我身边来!”
丫头们都听话地各自去了,被激发了蹴鞠天赋、眼看就快拿下魁首的赵平安努努嘴,不敢说话,毕竟他是个没地位的,在正院的女孩子们面前比春华还说不上话。
“赵平安!”见赵平安罚站似的缩在边上,扶摇道,“你也领着你手底下的人坐在外边!将那灯笼拿远一些,氛围,氛围!”
“好嘞!”赵平安虽不懂什么叫“氛围”,但听福晋也喊他,立马就来了精神,领着付贵几人将挂在树上的灯笼挪远,又蹑手蹑手回来跪坐在外围。
春华刚坐下又弹起来,“我去为福晋准备冰饮,等会福晋若是渴了立马能喝上。”
“好!”扶摇高兴道,“多准备几壶,要是一会说得高兴,大家口渴了,尽管过来拿!”
一场好似露营的夏夜小集就这么草率地开始了。朦胧的夜、燥热的风,还有明月当空、星辰万里,以及梧桐树叶的沙沙声都汇聚在这里。
付贵学过唱戏,他最先讲起了白蛇传的故事,然后是赵平安,他说起了从付贵那里听过的闹天宫的故事。轮到红燕,她讲了一个还魂的故事,这出戏还是从前跟在福晋身边时,陪福晋溜出去听的。
红蕊说起苏绣的千年传承,很多很多年以前有一个名叫“女红”的姑娘,因针扎到手指,鲜血滴到衣料上侵染出美丽的血花,从而得到灵感最先制成了绣衣。
“红蕊,你的绣功那么好,就算不进宫,一定也能好好活下去。”春兰羡慕道。
“那当然。”红蕊下巴一扬,拂了拂袖口。袖口有一朵极小的小花,虽是用毫不起眼的细线缝的,但也是旁人都没有的。
“好了。春华到你了。”
“我……”春华刚给扶摇续上冰镇的酸梅汁,听见点她,捧着铜壶不敢转身。
红蕊一下就夺了她的壶,按着她肩膀,迫使人转过来。
“人人都说了,你还想躲过去?快说!”
“我……”春华只好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我没有看过戏,小时候额娘去的早,阿玛整日围着灶台转,我也就整日待在厨房了……我,要不然,要不然我给大家背个菜谱吧!”
“啊?”众人愕然。
赵平安摆手,“春华,菜谱就算了吧,咱们又记不住!还不如你直接烧两道菜给大家尝尝呢!”
扶摇也笑应,“春华,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让你去厨房练手!”
“真的!”春华眼睛瞬间亮起来。
“当然是真的。”扶摇拍拍胸脯,“你记着,这事包我身上了!”等将来四阿哥出宫建府,她就是正儿八经的一家主母,这点事难道还办不成吗?
廊檐下,程嬷嬷刚给福晋铺好床出来,远远看着院中热闹成一片,叹口气,又回到房中。
榻上还放着福晋未打好的络子,依然是数日前的模样,竟没有动一丁点。程嬷嬷摇了摇头,拿过去握在手中,从抽屉里找出针线,接着做了。
两日后的清晨,安静的正院竟然出现鸟鸣声。
扶摇被这鸟鸣声吵醒,叫春溪到房中问话。
春溪表情颇为无奈,“回福晋,是金嬷嬷。”
“又是她。”扶摇皱眉,“程嬷嬷呢?叫程嬷嬷快打发她走得了,我这里是藏着金矿给她挖吗?怎么一天比一天来得勤快。”
“……”福晋大抵是生起床气了,幸好如今宫里头的主子们都没有每日请安奉茶的规矩,否则自家福晋还得比着别人的时辰每日早起,那多辛苦。一面想着,春溪微微弯低了腰,“回福晋。金嬷嬷这次……带来一只雀儿。”
“说是内务府送的,她在门口碰见,就顺便带进来了。”
揉了揉额头,扶摇问:“她还等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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