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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只让白玲再帮她买些饼干,要是看见有什么瓜果卖,也可以买一些,其它暂时都不用买。
等白玲走后,童喜看了看门口那块空地,打算等凉快一点的时候,把它翻一翻,请杨霜教她种菜,空在这里也是浪费。
她下午放工回去没一会,白玲就又来了,不仅把她要的东西买回来了,还把已经打好的蹄掌也带了回来。
另外还给她带回一个消息,说县里的罗兽医再过几天会抽空过来一趟,让她暂时先不要打掌,等罗兽医来了再打。
童喜本来还以为,还要等很久才能等到传闻中的大忙人罗兽医,没想到竟这么快。
想到很快就能重操旧业,童喜高兴地把白玲给她买回来的花香瓜拿去洗了,对半切开,分了白玲一半,随后就坐在门口的门槛上吃。
她坐下后还拍了拍自己旁边空着的位置:“阿玲,过来坐。”
本来她以为白玲会说不用了,谁料她还真走过去坐了下来,两人一边啃着花香瓜,一边看着前方的溪流,心中各有所思。
第22章第二十二章白九梧:我不可能放走任何……
自从白玲跟童喜说了,过几天罗兽医会过来考核她后,她就一直在盼着。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童喜起来收拾好后,就去了知青点那边集合,刚进大门,就见何毅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童喜还从来没在何毅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其实不止何毅,她发现新来的几个知青和那两个老爱装病的老知青,也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一旁的洪燕笑道:“等下童知青你就知道了。”
童喜见洪燕和汪奇他们的笑里,似乎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幸灾乐祸,不由也好奇起来。
等大家被带到大队里用来发酵农家肥的那个大坑时,童喜的好奇心瞬间消失。
他们今天的任务,是给西山那些补种的玉米地追施农家肥。
给庄稼追施农家肥,俗称挑粪,比拔草可要让人难受多了,不仅体力上累,就连嗅觉也要饱受催残。
玉米地里又不通风,又闷又臭,别说像王启民和魏阳他们那些爱装病的,就连童喜也明显有些遭不住。
但能怎么办呢,这就是这个年代种地必须经历的一环,没有这些肥料,那些庄稼哪里还能有收成,没有收成大家就都得饿肚子,只能咬牙干呗。
上午半天下来,童喜就觉得自己都快入味了,利用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赶紧洗了个澡。
她现在无比庆幸把这个房子租下来,要是住在知青点,男女住在一个院子里,要想洗澡,特别还是大白天洗澡,哪里能有这么方便。
虽然下午还要继续挑粪,但能舒服一时是一时。
午后气温更高,那种让人窒息的味道也更加浓烈,童喜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想种地,而想要一个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铁饭碗了,因为在这完全靠人工的年代,种地真得太苦了。
即使兽医的职业也没那么轻松,但相比较种地,还是要轻松很多。
看了看已经齐齐倒在玉米地旁边一棵大树下的爱装病三人组,童喜有那么一刻,甚至有种想加入他们的冲动。
最爱哭的钟红萍,不出意外又哭了,不过她即便在哭,也没有停下手上的活,也正是她这种不屈的精神,又激起了童喜的斗志。
不过童喜心里,还是无比希望,县里那位罗兽医能快点来,把她从这熏得人头昏脑胀的玉米地里解救出去。
不知是不是罗兽医听到了她的心声,在西山这片玉米地的肥终于追施完时,陈铁柱让人过来喊她,说是罗兽医来了,就连白书记也来了,让她去大队牲口棚那边。
童喜看了看刚施完肥的玉米地,沉默了一秒,随后跟着来人走了。
她走后,一直和她不对付的王启民难得没说酸话,可能就连他都觉得,童喜的运气也太背了,要是罗兽医但凡早来一点,就让童喜逃了不用挑粪了。
童喜先顺道回了一趟家,把白玲之前给她带回来的蹄掌和掌钉都拿了,才带着一身复杂的味道去了大队牲口棚那边。
她到的时候,就见依旧穿着一尘不染白衬衫的白九梧,和一个背部微驼,身形瘦削,约莫五六十岁的男人站在牲口棚旁,似乎在说着什么。
两人一见她过来,就止住了话头,齐齐朝她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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