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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喜检查了一下,除了大队就有的锯子和锤子外,陈铁柱借回来的那些修蹄工具还挺齐全的,就连消炎的药品也给的很足。
陈铁柱见童喜检查那些借来的工具,对她说:“这些是白书记亲自去兽医站那边借的,要不是公社那边有事实在走不开,今天他就跟我一起回来了。”
童喜心说难怪这么齐备,同时也证明一件事,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白书记说要回来,她猜应该是听陈铁柱跟他说了白家分家的事。
不过白家现在家已经分了,他回不回来其实意义不大,哪怕他现在是白家家族里辈分最高的人,但这些家长里短的事,他一个不经常回来的人,又能管得了多少。
工具既然都齐了,趁着天色还早,童喜便让大队里的饲养员给驴喂些草料,顺便观察了一下这头驴的性情,又跟饲养员了解了一下,在确定这头驴是属于性情温和的那种,就没有采用捆绑法,以免造成应急反应。
她让陈铁柱帮忙再去找个人来,这样加上陈铁柱和饲养员一共三人,一人拉住驴绳,一人固定头部,还有一个人需要按住驴尾部位。
童喜说的越多,陈铁柱对她就越有信心,就连原来不太信任她的饲养员,也觉得这个胖姑娘,可能真有两下子。
趁陈铁柱去找人的时候,童喜则打算给需要清理发炎蹄叉处腐坏角质的工具消毒,因为条件有限,她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消毒办法,跟饲养员借了锅,用沸水来煮工具消毒。
等陈铁柱把人找齐固定好驴后,童喜先用锯子,把蹄尖已经长的翘起的部分锯掉,接着用修蹄刀给驴蹄修边定型,又用蹄铲去除蹄底松动的角质和污垢。
之后又用蹄锉将修剪后的部分打磨光滑,接着用消过毒的工具清理裂缝和蹄叉发炎的地方的腐坏角质。
等将四个蹄子都修好和消炎,并在发炎的地方填充了药物。
因为蹄掌需要测量后才能让陈铁柱去公社找铁匠现打,暂时就只能现这样。
“童知青这修蹄的手艺,就是比起罗兽医也不差啊。”
看着修的齐齐整整的四个驴蹄,和整个过程下来都没有太大剧烈反应的驴,饲养员欣喜道。
那头驴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竟然还打了个鼻响,又踩了踩自己新修好的四个蹄子,并没有什么不适或是痛苦的反应,相反状态似乎还放松了不少。
虽说陈铁柱还没见识到童喜的打掌手艺,也已经确信童喜不是在吹牛了,他一个劲的搓手,头也不疼了,“老周你说得对,咱们大队这回真是捡到宝了,哈哈哈。”
他说完转头对童喜说:“童知青,等我去把蹄掌找铁匠打好拿回来,你给钉上,到时我去公社兽医站还工具的时候,就把咱们这头驴带过去,让兽医站那边的人好好瞧瞧,什么叫人外有人,免得他们学艺不精还不求上进。”
童喜心说,倒也不必这么激进,只要能让陈铁柱他们这些干部认可自己的能力,能重操旧业就行。
“大队长,即便等蹄掌打好,发炎的地方也还需要一些时间修复,暂时还是不要让它走那么远的路比较好。”
陈铁柱只当童喜是在谦虚,大手一挥:“放心,到时我让阿玲用拖拉机拉它去,不用它走路。”
童喜:……
好在陈铁柱也就是这么一说,并没有真打算付诸行动。
之后童喜把清理过发炎地方的工具又煮了一遍消好毒,才交给陈铁柱。
在童喜修好驴蹄子的第二天,这事就通过在场三人的口,很快传遍了整个大队。
“小姨,咱们大队那驴的蹄子真是你给修的?”
白老四在上工的时候听人说,他小姨给驴修蹄子的手艺,竟然不输县里的老罗兽医,即怀疑又希望他小姨真如众人口中说的那样,那样他白老四的脸上也有光嘛。
放工后他还真跑去
牲口棚那边看了看,那蹄子修的,那叫一个齐整,看完他就跑到童喜住的地方问她,连这房子死过人还荒废多年,也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他去的时候,童喜也才刚到家,正拿着还是来的那天白玲给她的那个桃子在啃,之前她一直没敢吃,担心有毒,今天回来实在找不到什么东西吃,就想起来了,还好还没坏,还挺甜。
白老四看了看他小姨那黑里透红的脸,还是不能理解:“小姨,你有这手艺,干嘛非要来咱们这穷山沟里受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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