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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事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留千年,无邪是个祸害他肯定能活,放心吧。”
无邪忍不住笑了一下,沉闷的气氛由于有张优的插科打诨,好了不少。
“大王,你这算不算另类的安慰人。”
无邪有些欣慰,张优起码嘴巴臭是臭了点,还会安慰人,也算是一个大进步了。
“算另类的骂你。”
无邪:“……”
就嘴硬吧!天塌下来都有你的嘴顶着。
手里面握着张优买回来的糖葫芦,上面似乎还有某人的余温,无邪浅浅的笑了。
拆开吃了一颗,又分给小哥和胖子也吃,吃着糖,几人的心情都好了一些。
结果一出来,目前已经天黑了,漆黑的夜就犹如他们现在的心情。
在结果没有出来的时候,胖子原本还能安慰安慰自己,万一有奇迹呢?
可看到报告单上的结果,以及众位专家商讨出来的结论,胖子忍不住用力地捶了一下墙,手都被捶得通红了,他也顾不上疼痛,又是连捶了好几下墙。
心中的怒火翻涌上来,胖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天真他的结果?
来北京的一路上,他们是期待的,期待有个希望,可现在希望破灭了,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尽量地拖延。
胖子狠狠地闭了闭眼睛,鼻尖有些酸涩,他却没有哭出来。因为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胖子其实有想过的,小哥跟没良心的大兔崽子是长生的人,他们肯定能活得长长久久。
天真比他年轻,也肯定活得比他久,他作为最年长的人,身上还落了不少的毛病,大概率会走在他们的前头。
可如今呢?胖爷他白发人要送黑发人了啊。
虽然胖子没有说,可看胖子的反应,张优就已然猜到了结果,现在就连先前安慰着张优他们的无邪,都笑不出来了。
事实摆在眼前,仿佛他的命早已经有了尽头,如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前往尽头的道路。
无邪刚想要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张优他们,甚至他都无法安慰自己,没有人会不想活着,即使他也不例外。
更何况他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都未完成,无邪拿着报告单的那只手,在逐渐缩紧。
事已至此,说再多的安慰都显得好像无用,无邪现在一时地把目光看向了张优,这个时候,他想听听混球的意见。
“胖子,你可住手吧,别砸墙了,医院的墙砸穿了,你还得赔一笔钱进去,多不划算呢。”
张优从无邪手里面把他的报告单,拿走放在桌子上,人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调。
“看看就行了,一天到晚瞅着,你是想把这玩意当饭吃啊。晚饭怎么还没吃呢,外面的天都黑了,去搓一顿火锅吧。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能快活一天是一天。”
胖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儿,他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张优身上,“张优,你告诉胖子,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胖子向来细心,一贯爱阻止无邪去调查的小哥和张优,都开始反水放手让无邪去调查了。
其中要是说没点猫腻,胖子肯定不信,特别是小哥,他很关心无邪的身体健康的。
所以说之前小哥拦住他,不让他妨碍让无邪调查,胖子就已然起了疑。
可小哥有的时候就是个锯嘴葫芦,问死问活都问不出一点什么,只能靠他瞎猜。
胖子的眼中带着希冀的光,就这么期待地望着张优,仿佛是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一时之间,胖子身上的颓气全无,反倒是充满了新的希望。
张优不动声色地和张启灵对视一眼,张优扯了扯嘴角。
“也许吧,可能吧,大概吧。这边既然得不到什么有用的,那咱们就赶紧吃点东西回去得了。”
“大兔崽子,你还瞒着你胖哥呢!”
“你是小胖!”
他比胖子要大得多!
张优勾了勾手指头,“叫爷!”
胖子一改郁闷的心情,反倒是乐了起来,看着张优欠欠的模样,难得觉得他很顺眼,和张优幼稚地较上了劲。
“不信咱俩就走出大街,让路人评评理,你瞅瞅你的模样,再看看胖子的模样,谁相信你比胖子大啊!”
“族长!”
“嗯?”
叫他做什么?他只想安静地看戏。
“死胖子占张家人便宜,揍他!”
张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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