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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和他一样的馒头……也许是有很多和他一样的人吧。那地上和天上都是木头又是什么?难不成他们家铺的地板和天花板都是木头?
木头房子……这附近哪户人家是住的木屋?
老板深深疑惑了,他决心要帮馒头找到原本的家,可从对方描述中怎么有虐待的嫌疑?
或许应该重新思考下是否要帮助馒头回家。
馒头倒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或许让他感受不到世间的恶意,不怎么聪明对他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吧。
他鼓起勇气悄悄看了老板几眼、又几眼、再几眼,这副偷偷的模样即便想不注意到他都难,但老板还是不动声色的,他倒想看看馒头憋着何事?
“我想既然这段时间要住你家里,也不能白吃白喝的,我想干点活可以吗?”
“可以,其实你不用内疚,我是很乐意的。”
“不、我要靠自己双手留下来!”馒头振臂一呼。
“行啊,”老板乐见其成,正好一簸箕小葱剥好了,一阵“噗噗噗”的电瓶声传来,一个开着电动小三轮的老爷爷来到店门口,后备箱里是一车水灵灵的青菜茄子包菜……还用塑料袋装着几大块肉。
老爷爷踩着黑胶鞋,身穿蓝白条纹的粗布衫,脸色黧黑,尤其一双侍弄菜苗的手布满劳动人民的老茧,别人都叫他老蔡。
他家里种着好几块地,卖的菜也水灵,从菜地到老板的早餐店正好经过一个养猪场,这里面的都是现杀的新鲜猪肉,老板就拜托老蔡如果看到杀猪场有新鲜猪肉就拉来行,他也好第二天不用早起再去菜场挑。
老蔡时不时往他店里送些新鲜的菜和猪肉,收了钱自然干活卖力,老人家种了一辈子菜,为人老实办的事也从不含糊,两人已维持了长久的生意关系。
付好钱后老板将东西运回后厨,他在腰间重新系好围裙,转头说:“馒头,把这个端给老蔡。”
是一海碗的粥和几个包子,馒头应下后端到在店门口歇脚喝口水的老蔡面前。
老蔡连连摆手说不要,模样诚惶诚恐的。
老板从后厨那探出一个脑袋,“老蔡,这是我早上卖剩下的,反正没人要也要倒了,你就吃了吧。”
“嗯嗯。”馒头点头应和,将碗和碟子朝对方那推了推,“这很好吃的,浪费就可惜了。”
“你这娃娃。”老蔡推不过,拿起筷子。
馒头呲溜一下钻后厨去找老板了,见人正大刀阔斧地分肉,猪后腿色泽鲜亮,他好奇地按压,有一个浅浅的小凹,指尖一触软软的,还有点粘手。
“站远点哈,别被油水蹦到身上。”
老板动作麻利,已分出肥肉洗干净后开始炼油。
黑乎乎的大铁锅烧得热热的,肥油滋啦滋啦炸着,红火热堂堂地映着老板的脸。
馒头距离灶台半步距离,不想离太远,那副藏老板身后躲躲闪闪的模样逗笑了人,手中被随手塞了个透明的玻璃锅盖,“你想看就看吧,用这个挡挡。”
油花有几滴溅在老板身上,他浑然不在意,馒头看着头皮发麻,差点以为这丝毫不痛呢。
待手上被不慎迸溅了一两点,本细皮嫩肉的肌肤立马有一小片泛红,看着可疼。
老板心也细,立马把火关小了,从一旁凝固的猪油罐里挖一点涂在泛红的肌肤上,一边抹一边吹,嘴里还哄着:“不疼啊,没事的。”
面前白生生的手臂摸起来嫩滑异常,不由自主的他心一动,差点有想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好在他忍住了。
这股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令馒头肩膀一缩,他下意识收回手,再抬头看向老板,懵懂无知如他再也窥探不出什么了。
老板掩饰地很好,因着馒头喜欢吃馒头,索性剩下的肥肉开了小火慢慢熬着,另起炉灶准备做点馒头。
两大碗面粉在面粉袋里蒯下去,舀出两大海碗,搁在面盆里,信手加几克酵母,又加了一碗水,放两勺猪肉,开始用筷子搅拌成絮状再揉成团,盖上醒发。
发好的面团膨胀开里边有许多气孔,拿出来置在面板上大掌揉搓团了把气都排出去,最后搓成合适的长条,切成大小一致的剂子,左手垫着面剂一角,右手就用掌心一下一下揉搓,再手掌撑开成一个圆弧,一下一下转圈着按压成一个圆团。
馒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制作出来的,那些面团在老板手中像猫一样听话。
老板笑眯眯的掌心向上,朝馒头晃了晃,“当初那个小蒸笼你放哪了?”
馒头瞪大眼睛,最后不情不愿地从“秘密基地”里把小蒸笼掏出来,乖乖放到老板掌心。
“哎呦,宝贝得很,放心,用完清洗干净还你。”老板笑了,拿笔在那个小蒸笼外画了一个白胖的小馒头,他画工可比馒头好多了,看着就像一个馒头。
尔后拿出一堆蒸笼,加水,细密的蒸笼布铺上,层层堆上去,那些圆溜溜的团子摆好后盖上醒发,再小火蒸二十分钟。
眼睁睁见水汽起了,馒头正想尝试着掀开盖子,被老板阻止。
“要闷一会儿,闷一会儿才能好吃。”
“那要闷多久?”
“五分钟吧。”
“怎么看算五分钟呢?”
老板拍了拍馒头肩膀,一手指着墙上的钟表,“这个钟是没有秒针的,看到那个特别长的针了没?现在是不是在数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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