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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致的餐厅包厢里。
厉璟渊一直等沈听榆慢悠悠地把甜品吃完,才问:“和我说说吧,厉晗玖的伤,怎么回事?”
“厉凌州打的,他家暴叶湘文,被晗玖发现后,估计恼羞成怒了。”
厉璟渊好似一点都不意外,冷嗤道:“一切都是叶湘文咎由自取。”
沈听榆也不心疼她,但她是心疼晗玖的。
厉璟渊:“那你为什么说厉晗玖受伤和你有关?”
沈听榆想了想,觉得也是要告诉他的,“我拜托了她一件事,她才回的厉宅。”
“什么事?”
“我让她帮我去看厉凌州书房里的血凝草还在不在。”沈听榆越说越小声,她知道阿渊定是会生气的。
果不其然,厉璟渊顿了会儿,然后薄唇就抿紧了些,“我不是让你不要再管这件事吗?”
“我都查了这么多年了,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不甘心。”
厉璟渊瞳孔一睁,十分震惊,再出声之时,声音都有些发颤,“这四年来,你一直都在查?”
“嗯,就算你不在了,我也想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妈妈一个公道。”
这个妈妈,指的是林清若。
厉璟渊心里的愧疚更深了,“听听,你不需要做这些的。”
“我就是要做,你一直都拼尽全力地帮我、爱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能给你同等的爱?”沈听榆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听榆叹气,“那以后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显得十分生疏不说,还显得你很瞧不起我。”
“我错了。”厉璟渊认错果断。
他心疼听听为他做的一切,又怎么舍得再让她生气?
沈听榆撇撇嘴,觉得这还差不多。
“你就不打算问问我,这些年都查到了些什么?”
厉璟渊扯了扯唇角,“那老婆大人,请问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沈听榆没注意到他的称呼,捋了捋这些年所查,然后略带失望地开口道:“我找了一些当年在厉宅里做事的佣人,但问出来的话全部都一样,他们都说妈妈是油尽灯枯才死的,没有人怀疑过。”
“我试探性地问他们血凝草的事,但看他们表情,确实不像知情的模样。”
厉璟渊并不意外,“厉凌州虽然不聪明,但他狠毒、不择手段,还胆小,如果真做了杀妻的事情,他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把柄的。”
沈听榆听着,心里也很难过。
她起身走过去对面,和他坐在一起,然后抓着他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说:“阿渊,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要放弃,我相信纸是包不住火的。”
厉璟渊看着她的脸,原本已经绝望的心再次燃起了些许希望。
他右手伸到沈听榆的后脑,将她的头往自己面前带,然后虔诚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谢谢你,我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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