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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的情绪在发酵,她也很烦躁。
郑悠悠还在说,她已经不想看瞭。
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双腿软到快要倒地,她稳住身子径直往外走。
顾昭平听见动静,反应迅速下床追瞭上去,急促的脚步,鞋子都没来得及穿,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去哪?”
“我去客房睡。”
“不给。”
祝书禾拧眉,回眸对上他的眼睛:“你松开我好吗?你力气真的很大,你弄得我很疼。”
心也跟著莫名的疼,她可真是闲得慌,神经病。
俩人这状态躺在一张床上也跟分房睡没什麽区别瞭,倒不如干脆利落些,各自睡一屋,眼不见心不烦。
“不。”顾昭平洩瞭力,却没有松手。
“放手。”
“不放。”他固执地说,猛地把她拽入怀裡,牢牢地圈住,“不要分房睡。”
“你有病是不是?”祝书禾来气瞭,抬脚踢他,“你放不放?”
“不放。”顾昭平紧咬牙关,一把将她扑腾的身体禁锢住,拦腰抱起,把她扔到柔软的床上,紧随其后,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摁住她手腕压在枕侧,紧接著俯身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神经。”她的声音被吞没,也隻能含糊不清地骂瞭这麽一句。
他轻轻啃咬她的嘴唇,轻声呢喃,“不要…分房…睡。”
一字一顿,嗓音极其沙哑。
想到上回将他赶到客房去睡,第二天醒来发现这人正搂著她睡得酣畅,将她挤到差点摔下床,而那把备用钥匙就搁置在床头柜上,等她再回想起来的时候,钥匙已经不见瞭,也不知道他把它藏到哪裡去。
“就要分…”话还没说完,嘴巴又被堵住。
顾昭平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他。
他的吻又急又狠,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这麽一直强势地吻著她。她在他身下恼怒地甩动,顾昭平却一把夹紧她双腿,牢牢摁住她,最后还是她忍不住狠咬瞭下他的嘴唇,这狗男人才松开她。
“你怎麽那麽讨厌啊?你讨厌死瞭,知道吗?烦死瞭,老是气我。”
他猛地支起身子,双手撑在她身侧,深邃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眸中雾气氤氲,透著让人不易察觉的悲伤。
沉默地凝视她。
胸膛剧烈起伏,重重喘息,额间细密的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滴落。
过瞭会儿,他舔瞭下唇瓣,抬手擦掉唇瓣上渗出的血水。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挑眼看她的时候,勾唇嗤笑瞭一下。
压制住心底的酸涩,喉咙干哑:“嗯,知道你讨厌我。”
一直都知道。
记忆裡,在她冷落他之后他有找过她一回,问她怎麽瞭?为什麽突然就不理他瞭?不补习瞭吗?qq信息怎麽不回?电话也不接。
祝书禾当时冷嘲热讽地回他:“不瞭,反正像我这种学渣再怎麽学都是学渣。”
“可是你数学明明进步瞭很多。”
“多吗?那我也不想学瞭,我呀可就不耽误你备战高考咯,毕竟你可是要考清华的人啊,我这种人怎麽能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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