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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弃她如履,还是另娶他人,并将自己这个心思不纯之人打发的远远儿的
安霁云不知为何,感受到了怀里女子的悲伤,为何会悲伤
他不傻,怎会看不出清依的闪躲。
清依自小在镇国府长大,从牙牙学语到豆蔻年华,他都见过。随着年岁渐长,安霁云在府中的日子渐渐少了,在学院中求学时,他总能想到清依初显少女模样的娇颜。
他也问过自己,为何不是其他女子,其他丫头也好,贵女也罢,都无甚兴趣。
那时何婉兮还在,她来的时候也会多些,他虽有自己的院子,却时常往母亲院子跑。大哥总笑他离不开母亲,堂堂男儿身却如小女儿般缠人,他只笑笑,只有自己知晓,他想看见那位小姑娘。
府中同岁的孩童本就不多,家生子自是不敢到他面前造次,生怕惹着了这大房所出的嫡出二公子。
自他与三公子落地而来,两房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情谊便撕破开来。
二婶与母亲,二叔与父亲,他与安誉,样样被人拿出来比,几次闹得要分房,索幸老夫人在世,镇住了场子,却也仅此而已,维持的了表面平和,内里如何,旁人怎会知晓?
他儿时性子顽劣,父亲却不让自己习武,性子也愈发沉闷。每次路过后花园散心之时,他都能瞧见那位生的粉面大眼的小丫头,打扮的比旁人不知道好了多少,不用想也是爹娘照顾得极好。小丫头笑得眉眼弯弯,惹人喜爱,连带着自己的面上有了笑意也不自知。
再长大些,小姑娘知道避嫌了,远远见着他就停了动作,也收了笑,拘拘谨谨地模样惹人发笑。
他也从未说过,小丫头行礼的动作是那样不娴熟,生涩又笨拙。
祖母将她挑走了。
想必她是极为高兴的。
他去向祖母问安时,瞧见了她,乖巧了许多,没了往日的鲜活,想必是规矩困住了她。
父亲与他聊了很多,他也早已明白自己习文的缘由,也明白自己日后的妻子,身份不会高。
若是他当真要习武,只能私下里,任何人都不能发觉,就连祖母都不曾知道。
他知道,父亲从未对他要求过多,可父亲不知道的是,他常常在功课完成之余、闲暇之时,从未懈怠过习武,甚至更加用心。
一个将门之后,怎能不会习武
他还记得,那是个雪天,府中传来消息,清依的娘亲没了,连母亲都伤痛至极。
离回府的日子还有三日,他提前回了府,赶到时,她也是那样无声的哭,想是哭得没了知觉,泪流满面也不自觉。
他撒了谎,说是担忧母亲,其实更担心的,是她。
每次回来,小姑娘都变了模样,模样长开了,美人胚子的模样藏不住的。
十几岁的姑娘,还是个模样出众的姑娘,没人会放下心来。
他在院中留了人,想必能护着她。
自己长她两岁,也知晓自己的心思。
如今小姑娘愈发年长,他也愈发看不懂了。
“公子,奴家一个妾室,怎会让您如此上心”
“不值当的……”
清依一手紧紧攥着安霁云的衣裳,一手小心托着那符纸,说这话时,声音都在发颤。
“值当,不过是为你求个平安,怎么连着哭了两次”
“公子愚钝,不知清依为何会哭。我只知道,我想让清依陪我更久一点,早日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清依听了这话,更是心里一激,直起身子,泪眼婆娑的瞧着安霁云,“公子是万万不可说这等混账话的。”
“若是老夫人和母亲知晓,奴家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宋清依哭丧着脸,都忘了哭,一脸焦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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