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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你们别搞事啊。”东流不放心,“这个世界都是普通人,随便碰一下都是要出人命的。”
“知道了知道了。”带土不耐烦,将东流往外赶,“别担心我们了,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东流被说得疑惑,她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片刻间,东流与鼬一起被赶到门外,狭小的单元楼走道里两人挤到一起,东流偷偷看身侧比自己一点的鼬(她变成了二十岁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带土说的“担心担心你自己”是哪种意思。
热恋期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少年人都血气方刚的,很容易那啥那啥啊!
东流猛地摇头:绝对不能那啥那啥!
她拉着鼬的手走进电梯,又偷偷地看了一眼鼬,脸刷的红了。换上白t和牛仔裤的鼬超级有型,像校园文里的校草,既青春又沉静。妈呀,她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捡到这么个大宝贝吧!
不行不行,不能被颜遁秒了。东流再次摇摇头,提醒自己,再喜欢也要到成年后那啥那啥,他们都还小,不能越界。
于是,她义正辞严对鼬说道:“虽然我们住在一起,但你不能有非分之想!”
什么非分之想?
鼬的耳根悄悄爬上热量,他虽然还在生着闷气,但二十岁模样的东流太过新鲜,他真的想上去啄一口。
这么一点小小的非分之想也被拒否了,闷气变得更大了。
鼬淡淡地“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唉?!这家伙不就是提醒他别越界嘛,还摆起脸色来了!
东流头一甩,不去理睬鼬。东流带着鼬开车回去,路上也没怎么说话。到了公寓里,东流站在不大的客厅中故意回敬冷脸,问道:“今晚你睡沙发?”
鼬看着那张圆形的单人沙发,明白东流在故意给他找茬,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她,正在气头上的他也不愿拉下脸哄她,于是淡漠答道:“知道了。”
什么态度?
必须冷处理!
“我去洗个澡。”东流关卧室门前对鼬说道,语气很冷淡,“无聊的话自己看会儿电视。”
臭宇智波鼬,冷你一晚,看你还敢给我摆脸色!
东流靠在门上生了一会闷气,忽然,微信铃声响了起来。东流捧着手机,愁眉苦脸看着和中午一样的微信名,陷入了沉思:这过于个性的微信名是谁,时隔十几年,她根本不记得同学都有谁和谁了终于,在微信呼叫结束之前,东流接通了电话。
“你怎么还是逃课了!你名字已经记上去了,期末自求多福吧。”对面的女声很大大咧咧,“明天动漫社彩排火影话剧,记得去啊!”
“唉?!”东流震惊,她虽然忘了很多,但动漫社她绝对没有参加过,喊她去干嘛?
“‘唉?’个头啊!不是你这个骨灰级火影迷非要参加的嘛!”对面说道,“你去演小樱啊,忘了吗?”
啊?!!!!
东流快石化了,她为什么揽下这样的破事啊!!!
“这角色也为你量身定制啦。”对面继续输出,“佐助和小樱月下告别那一段,只有你才能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
东·生无可恋·流。
“动漫社说要挑战全日文的舞台剧,你的词很多,早点去练台词。”传达完消息,最后叮嘱道,“就这样啦,最晚四点,别迟到哦!挂啦。”
东流无力靠在门板上,澡也没力气洗了,还是先到床上躺会儿缓缓吧。东流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床,刚翻个身,偌大的宇智波斑抱枕映入她的眼帘。
东流:
大脑宕机一秒,接着像见了鬼一样叫起来:“啊——”
客厅的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东流惨叫,几乎滚下沙发,冲进卧室。
见到鼬,东流弹射坐起,将宇智波斑抱枕往地上一扔,连珠炮似地辩解道:“我知道你会误解,但你先别误解。我买这个抱枕只花了一百块,买宇智波鼬须佐能乎手办花了一千多,女人的钱花在哪爱就在哪,你要相信我最爱的只有你!”
现世同居
东流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说完,紧张盯着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鼬在东流灌满压力的注目下,目光悄悄飘开,回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
东流松了口气,不依不饶盯着鼬:“所以你刚刚一直在为这个生气?”
鼬微微侧过脸:“我没有。”
都不敢看着她的眼睛说那就当你没有吧。
东流放下心来,“嘭”的一声,维持了大半天的变身术解除了,衣服软塌塌地罩在身上。东流拉了拉过长的衣袖,不耐烦地垮下脸:“好麻烦呀,原来的衣服都不合身了。”
“在家里穿大点的衣服也没关系的。”
“那怎么行!衣服晃荡晃荡地,跟戏服一样,不舒服。”东流灵机一动,眼睛亮起来,跳下床,又变成二十岁的样子,挽起鼬的胳膊,“走吧,我们去购物!也要给你买些穿的用的,这里连双你能穿的拖鞋都没有。”
自然,鼬还没发表意见就被东流拉走了,他们打车来到了附近最大的商场,挽着手逛街时,引来了许多侧目。
二十岁女大学生钓到了十五岁清纯男高,男高颜值惊为天人,属于路过的狗都得多瞅两眼的程度。
被如此多的视线集中,两人不可能不察觉,鼬从小就习惯这些热烈的目光,根本没放在心上,而东流则花了大力气才让自己看起来淡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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