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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汪汪的巧玲嘴唇蠕动着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地点头。
蝉花去上学了,杜鹃在家背着书包来扯灯芯的衣角。
“姐,你还疼不?”
“不疼,我不说了么,就是抓破点皮儿。”灯芯摸了摸杜鹃的小脑袋瓜。
秦远山充当劳动力,各种搬东西,自然桂芝不会放他走,两个老姐妹去灶台上忙活,桃枝也跟着打下手。
留在屋里的灯芯看着秦远山,歪了歪头。
“衣服脱了。”
秦远山耳根子迅速泛红。
“想哪去了,给你擦药。”
被说得有些恼怒的秦远山背过身去,解下衬衫的扣子。
虽说右手动弹不得,可左手还好使,她使劲半天,一只手怎么都扭不开瓶盖。
脱完了的秦远山发现后头迟迟没动静,就转过身,看到灯芯在跟药瓶较劲。
大手抓过药瓶,三两下拧开放到炕边。
灯芯看着逆光而站的秦远山,赤裸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紧实又块垒分明的腹肌,吞了吞口水。
看她吞口水的模样,秦远山恶作剧般,突然凑近脸庞,双眸幽幽地看着她,灯芯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
感受到喷洒在脸上他的鼻息,灯芯的小脸越来越红。
“喘气,再不喘,要憋死。”
他低低地开口,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低低地飘进她耳中。
桃枝突然走进屋里,“灯芯,你想吃糖饼吗?我来烙……”
“呀~”
看见两人一个光着上身弯着腰,一个坐在炕上,脸凑在一起,桃枝惊慌失措地转身而逃。
被撞破的秦远山慌乱地找自己脱下的衣服。
灯芯开始东张西望,手一会摸了摸头发,又低头扣炕席。
蝉花跟杜鹃在窗户边缓缓蹲下。
“蝉花儿~亲嘴了吗?”
“没瞅清,桃枝姐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
狗皮裤衩
刚盖好房子那时候做的大圆桌又被支起来,所有人围着桌子坐。
秦远山的耳朵还红着,灯芯倒是恢复如常。
从国营饭店带回来的酱肘子,锅包肉,溜肝尖,溜肥肠好多菜,被一一摆在桌上,桃枝给灯芯烙了最爱吃的糖饼,桂芝和巧玲又从地里摘了苦菊小白菜,还有现炸的鸡蛋酱。
上次剩的散篓子也被拿上了桌。
桂芝一人倒了一缸子。
大凤也被蝉花请过来,喊了老许,老许不来。
“整一口吧,让灯芯给大家整的拽猫尾巴都上不去炕了,这回消停了,今天就可劲造,可劲喝,用大凤的话就是,喝死就当睡着了。”
众人都跟着笑起来,杜鹃在一边忍不住吱声。
“我也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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