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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什么?”萩原研二又好气又好笑,单手插兜,笑盈盈地低头看他,也不生气。阳光打在他半边脸上,晕出清晰柔和的轮廓。
白山镜没回答,冰着一张脸走上前逼近,一把扯住他的手腕。
不错的气势。
萩原研二站在原地没有躲,因为想看看白山镜要做什么。
白山镜一把扯过他的嗅口抬到鼻尖,用力嗅了嗅。
他的鼻尖蹭在手腕上,喷出的呼吸,酥酥麻麻的,萩原觉得有点痒。忍不住抖了一下。
抖完才发现不是自己在抖,是白山镜抓着他的小臂在颤抖。
他低低垂着头,鼻尖在手腕上来回扫过,温热的呼吸酥酥麻麻的喷在他手腕内测。
他这副模样像在识别伙伴气味的小动物,有点可爱。
可这只小动物现在在微微发抖。
萩原研二刚才心里那点情绪就被轻飘飘的风吹跑了,站在原地任凭他不出声的死死拽着袖口。
黄昏的日头毒辣,他后颈被晒的火辣辣的,但白山镜嗅闻的太认真了,他觉得这会儿打断他两个人都会很尴尬。
白山镜没注意到他落来的眼神,还在专心分辨。
琴酒总说,条子身上有股臭味,远远都能闻到。
可是白山镜一点也没有闻到,他确认过了,萩原身上没有臭味,只有他常用的那款香水气味,清爽又干净。
但他还是放不下心。
白山镜松开了萩原的袖子,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仰头认认真真的郑重说道:“不要再来学校找我。你这样做我会很困扰。”
今天萩原独自偷偷前来学校找他的行为越过安全界限了。
琴酒现在不在日本,但白山镜还是觉得不安全。
他了解琴酒,他讨厌警察,但不会乱开杀戒,但是如果萩原跟他走的太近,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这就给了他合理动手的理由。
白山镜很怕萩原死掉。
说完他没听见回答,抬眼看去,才看见萩原站在原地,脸上神情窘迫,迎着他的视线不自在的扯了下嘴唇,“喂喂,好伤人,听起来我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白山镜反应了一下,这会才发现萩原今天没有穿那身仿佛焊死在身上,如同游戏npc套装的淡蓝警服。
没有一丝褶皱的洁白衬衣和笔挺黑西裤,衬的他身姿腰细腿长的修长,手腕上还难得戴了支表,银光烁烁。
整个人云淡风轻的闲散站在那里像是花枝招展的公孔雀,十分闪耀。
白山镜忽然反应过来萩原是用心好好打扮了一番才过来见他的。
下一秒,他迟钝的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听起来像是拒绝的话很是伤人。
“抱歉,是我不太习惯。”白山镜垂下眼望着脚尖,没有为自己做辩解。
有点后悔。
但后悔也没有办法将话收回去,他也无法解释。
“也怪我啦。萩原低头吐出口气,再抬眼又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忘记提前通知一声就擅自直接来学校找你。”
他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这个给你,别生气了。”
他以为白山镜在生气。
白玉兰纯粹洁净的花瓣安静的躺在他修长掌心里,素白花瓣边缘被初夏下山的夕阳镀上浅淡的金色。
白山镜不明所以,“这是什么?”
“花。”萩原难得有点窘迫,追加解释一句,“刚才等你的时候,掉在我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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