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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该夸奖我?”
回应他的是掐住脖子令人窒息的手,少女叼走刀片,舌头重新卷起含进嘴里,埋下脑袋伏在他胸前,让他紧张于不知道咬的哪一下会不会被割伤,那枚锋利的刀片……而这张紧张感让红刀身体紧绷,早就被催熟成艳红色的地方传来麻痒,红刀没忍住吸气,却又低低哼出声。
……
他忽然问:“季相兰是不是你的情人?”
林又茉看向他,红刀玩弄着手里的刀片,示意着窗外大幅霓虹色彩下的金发男人广告。
“第一次见面时,你身上带着他的紫罗兰香味。”他轻飘飘说,而执刑官是个不用香水的人,“他在你身上沾下的。”
那个雨夜里,林又茉看着海报上的季相兰的时间也多了一瞬。
聪明的大明星不可能不知道林又茉的浪荡习性,但季相兰并不会明面挑衅,而是在爱人身上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给潜在的竞争者找点不痛快。林又茉知道,但没反对过。
她或许是不在意。
“啊——执刑官,”红刀倒在床上,语气像撒娇,“你果然很受欢迎呢。”
他摸着腰上“5”字开头的花纹。
“啧,我也中招了。”
……
然后在某一次,林又茉也给他带来了礼物。
一枚漂亮的银针,穿透他,像穿透生日蛋糕上的樱桃。林又茉亲自动的手。
高高在上的执刑官那只将无数人送往死刑的手,漫不经心地扣开打火机,将银针烧过消毒,然后抵着珠子,穿了进去。红刀闷闷地哼了声,眼底染上一片湿雾,低头看看那红肿的艳红色,只能摇头叹气:“执刑官,你这让我冬天穿毛衣很难办。”
将东西串好,林又茉松开手,打量自己的作品。
他又说:“冬天我们去哪里做.爱?”
很滑稽、没来由的问题。但红刀兴致勃勃,他想到了,于是也就问出口了。
冬天对红刀从来不是一个好词。
小时候的红灯区爆发了那场瘟疫,秋季的高温后,留给他们的只是充满腐尸与饥饿的漫长寒冬。那块贫穷的区域被监管、隔离,联邦的大人物们只想把这群病得发烂的野狗关起来,关在这宛如地狱的牢狱里,等待疾病随着最后一个活人的最后一口吐气而消弭。
他像一块羊肉一样被卖出去,而母亲怀里抱着更受喜爱的弟弟,麻木地目送他远去。
红刀恨那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憎恶弟弟会争夺大人的喜欢,或许母亲只是多偏心弟弟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点,就足够把他称重,打包,卖出去。
买下他的人是个男人,过去是红灯区底层的倡伎,侥幸靠舔爬滚挪才爬进了d级,终于不必再被人操,可这人看见他的脸,还是起了下贱的念头。浑身伤痕的男人受过同样的苦,所以发疯般嫉妒地想要让他也尝一遍。
“在烹熟你之前,你还有别的用处。”那个人终于在弱小者前体验到了怜悯的滋味,在他解开裤腰带前,红刀割断了他的脚筋。可这还不够,红刀麻木地捏着刀——那把本来应该用来剖开他的刀——一寸一寸地,割断了那个人身体里的每一处筋,直到他浑身沾满鲜血,手臂发抖,那个人散乱地躺在地上,然后饥饿感来席,红刀俯下身体,颤抖着就着雪屈辱地咽下了那口温热的血。
他煮了他的烹食者。
冬天就是这样的冬天。红刀是这场幸存者游戏的胜利者,在那后,红刀过上了一段厌恶被人触碰身体的时间,他开始学习解剖他人,无数的血块和肉块不过是一个人的解构体,他们——人——跟鸡鸭牛肉终究没有任何区别。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念头,他变得娴熟,在圈子里爬得越来越高,d级、c级、b级,可笑的信用点数字决定一个人的人生。
红刀从没思考过未来,每一天的日出都可以是终点,每一日的黑夜都可以是末日。现在是春末,夏日是神官的婚礼,那么冬天太过遥远,与他毫无关联。
但他忽然,就在这一刻,对冬日有了些许幻想。
白茫茫的雪,壁炉里的篝火,呼啸的山风,柔软的床榻。
像一只朝不保夕的渺小蜉蝣,他躺在执刑官旁边,可笑地开始期待第二天的晨光。
在人生的第一次里,红刀摒弃肮脏的过往,对未知有了向往。
“去哪呢?”他半真半假问。手指穿过少女柔顺的黑发,漫不经心地拨弄,“你有喜欢的地方吗执刑官?或许可以坐船,在雪地里也许有格外不同的体验,你去过雪屋吗——”
回应他的是少女掰起他下巴的手,让他聒噪的话语终结在她捂住他嘴的手心之下。
“吵。”她这么形容他。
而红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他弯起眼,笑得很开心,身体都在震颤。
他终于开怀大笑。
林又茉莫名地看着他,红刀觉得更开心了,执刑官还是那张从来不笑的脸。
“我觉得我必须要回报你了。执刑官。”他笑眯眯说,“你必须要收下一份来自我的礼物。”
“你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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