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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太方便?”裴宁端问。
她又压身逼近,但不再似刚才那样,一句话不说,只知道埋头凶吻,而是停在了一个极近极暧昧的距离——
近到胸膛抵着胸膛,心跳撞击着心跳,热入侵着热。
裴宁端一下一下地碰着池艾,冷眸中流淌着说不尽的欲念。
“不方便做什么,池艾?”
她一开口,嗓音低缓,似从红酒瓶中捞出的一枚尚未成熟的果子,里头仍是生凉的,但外表裹上甜蜜的颜色,咬下去全是酸甜的汁水,“池艾,我的惊喜呢?”
“……”耳后一阵接一阵地发热,池艾被撩的要晕了。
池艾红肿的唇瓣动了动,但发出的只是细弱的嗫嚅:“对不起嘛……”
“对不起什么?”
池艾迷蒙,“……”
裴宁端见状眼神又一暗,二话没说,低头用力地吻下去。
那些池艾想说的、没来得及自辩的,都被堵在湿热的口中,潮湿地交换着。
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亏欠都给讨回来,裴宁端下手很重,后头池艾连喘气都抖了她也没心软,甚至将池艾手中攥着的一角软枕都给抽走了,让她只能抱进自己、请求自己。
暴雨时刻,频率急促,池艾迷失地仰起头,脑海中只剩下漫天的悬云,裴宁端握住她的后颈,在耳畔紧紧地逼问她:“池艾,想我吗?”
池艾回答了,伴随着点头的动作。
可她发出的声音太模糊,应答的动作也太乱,裴宁端好像没听清,便依旧不留情面地重复和加快,逼着池艾,问了一遍又一遍。
……
安娜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收到裴宁端发来的消息才再次过来敲门的。
进来后,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沙发和桌上都很干净,床也没有被掀动过的痕迹。
裴宁端换上了衬衫长裤,晚礼服和池艾的挂在一处,池艾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衣着整齐,在看手机。
安娜以为是自己思想肮脏想多了,两人在房间里待这么久只是单纯的给各自换了套衣服而已,便走过来浅笑道:“今天的礼服池小姐还满意吗?”
裴宁端看向池艾。
“……”低头玩手机的池艾沉默了几秒,开口说,“礼服很漂亮,谢谢安秘书。”
嗓子哑得被热水泡过似的。
安娜:……
悟了一切的安娜再没找池艾搭话,只和裴宁端交代了几句。
回别墅是安娜送的,裴宁端和池艾都喝过酒,不方便开车。
下了车,车门砰地关上,安娜和两人打了个招呼,飞快地下了班。
待车影消失,池艾偷偷瞟了眼身旁,不料,正撞上裴宁端的视线。
深秋夜里,声静风凉,花园里的草木被温暖的灯光和银冷的月光一起笼着,走在小道上,池艾的步伐有些慢,像十六七岁的时候,见着人就磨磨蹭蹭的。
裴宁端跟在她身旁,注意到她的异常,低声问:“走不动?”
池艾点点头,但又摇摇头。
“怎么?”
池艾小声:“腿软……”
“……”
是弄得有些狠,但也不过只是一次而已,哪就到了连路都走不动的地步。
裴宁端停下来,“我背你?”
“……”也就十几二十米的距离。
池艾红着脸把手伸过来,“你牵牵我。”
裴宁端注视着她,“牵着就能走得动了?”
池艾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不定呢。”
总之意思就是要裴宁端牵着她,不牵她就不走,要追究起来,都怪裴宁端弄得太狠,弄得她腿软——反正处处都是她占理。
手心一热,裴宁端扣住了她的五指,池艾弯起嘴角,手指一紧,回握住裴宁端的手。
十指紧紧相扣。
夜风吹过来,吹得人发乱,心也乱,满花园的草木都在乱。
“还不回去?”裴宁端问。
池艾应了声,牵着她,看着她,口中道:“回,当然回。”
可脚下却动也不动。
池艾的眼神又黏又热——并非带着情欲的热,而是久别之后再见面,压抑太久终于能脱下伪装的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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