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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香槐与众不同的身份,于沉月不再说下去,重新帮他倒上茶,“抱歉,我知道你们那里和我们不同,你不适应是正常的。”
香槐笑了笑,重新捧起茶杯,热气弥漫在他的眼前,挡住了于沉月脸上显露出的几分羡慕,“要是我可以去你们那个世界看一看就好了。我想知道女子为官,当家作主是什么模样,也想知道婚姻自由是什么样的自由,更想尝试你们那里所有新奇有趣的东西。”
要是真的可以实现,就好了。
第90章将计
香槐来得突然,走得也匆忙,于沉月看着对方的离去的身影,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安,仟州,这个本不该被多次提起的地方,似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但这一切和一个京城的戏班子有什么关系呢?
或许自己没有跟着严深出门是对的,锦霞阁的事,他应该能想办法得到些线索。他走到桌前,准备将今日所发生的事和自己心中的顾虑写在信中。
落笔前,他考虑再三,他不是没想过香槐和严深的特殊关系,或许这样直白的怀疑会显得他有几分草率,但,他希望阿深可以多加小心,万事平安,而且他也相信,对方会信自己,不会因为涉及香槐而有所偏颇,“文昌,你立刻将信送去驿站。”
按照行程,此时严深他们应该到了仟州,但路途遥远,越是靠近目的地,道路受到雪灾的影响就越大,京城已经开了春,他们出发的时候都褪去了厚重的棉衣,但现在,他们不得不将它们重新穿在身上。
“好在第一批粮食都是从最近的州进行调配,要是和我们一样从京城出发,不知要饿死多少可怜无辜的百姓。”韩岐丰随意拍了拍衣上的尘土,看着忙活的众人叹了口气,道路难行,轮子陷在泥里拔不出来,他们不得不下了马车后站在一旁干等,已经比预想的晚了三日,不知今天能不能赶到仟州。
“韩公子不必担心,已经通知了仟州的知府,他会派人过来帮忙。”严深走到他的面前,将刚备好的汤婆子递给他,这半个多月以来的相处,他发现对方是个谨慎且细致的人,与韩秋殊大不相同,“对了,你明明是翰林院的人,为什么这次会被派来赈灾?”
“读书习字,考取功名,不就是为了百姓吗?”韩岐丰双眼凝视着远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了一声,接着转头看向对方,“之前拒绝赐婚,这次算是将功折罪,而且……我有一点私心。”
他伸手解下腰间的半块玉佩,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让他难以忘怀的午后,“他走之前,只留下一封诀别信和这个,家里本就不允许我和他来往,我只能私下托人寻找,这么久了,全都无功而返,年前,我派出去的人说,他可能在仟州,我本想着告假去找他,但很快就传来受灾的消息,我便借着由头,自告奋勇……”
“我明白了。”严深知道在这个世界寻人不易,刚要安慰几句,仟州知府就带人赶来,对方四十出头,短方的脸上一双垂眼稍显木讷,他走上前来,先用袖子搓了搓被冻得有些泛红的鼻尖,再朝着他们行礼道,“臣来迟,还望王爷和五殿下……”
“是我们路上耽搁,与你无关。”严烁和韩秋殊从另一边走来,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客套,他有意无意地扫视着他们,最后目光回到了知府的身上,只见严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走到对方身边淡然随意地说了一句,“衣服料子不错。”
“在殿下和王爷面前,臣自然不能失了礼数。”知府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而严烁则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笑,转身回到了韩秋殊的身边,“那就有劳知府大人费心了。”
他们虽然听从知府的话,选择了另一条路,但等他们到了仟州,天色已全然暗了下来,本该灯火通明的街上如今漆黑一片,看不见人影,道路两旁还未收拾干净的门面残骸混合着淤泥和残雪,严深他们坐在马车里,看见这样的景象,心也变得沉重起来。
按照规矩,他们该宿在知府的宅子里,府里明显为了他们的到来整修过,严深一边注意着府里的事物,一边被下人领到西侧的厢房,这段日子风尘仆仆,他当然希望可以沐浴一番,但这里不是京城,外面的百姓还受着苦,现在能有盆热水擦擦身子,便是极好的了。
善荣和文寿也累了一天,知府说会让府里的人伺候他们,严深不在意这些,便由着他们安排,屋里早就备上了炭火,桌上也摆好了饭菜,就算再艰苦,他们的饭桌上还是能有一道荤菜和热气腾腾的汤。
屋外不合时宜地响起敲门声,严深刚拿起筷子的手缓缓放下,他站起身来打开门,屋外的人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端着的热水往外洒出了一些,“什么事?”
“奴才参见王爷……”眼前的人穿着宽大单薄的下人衣裳,整个人在夜晚的寒风中就像弱不禁风的柳枝,他连说话都在哆嗦,更别提抬头看严深一眼,“奴才奉命……来……来送热水……”
“天冷得很,你穿成这样不会着凉?把水给本王,你回去休息便可。”严深伸手去接,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指尖,果然很冰很冷,他迟疑地看着对方,然后转过身来准备将盆放在一旁的台子上,谁知刚放下东西,一双颤抖的手臂就圈上了自己的腰,“王爷,让奴才伺候您……帮您擦身……”
严深几乎是瞬间就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门不知何时已经被关上,不算宽阔的房间内只有他们二人,对方扯下帽子,长发顺着肩膀滑落,精致小巧的面容,看上去是那么干净,可他的手却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腰间,不顾严深惊讶的目光就要解下腰带。
“住手!”严深握着他的手腕,手上红色的胎记他再熟悉不过,对方被他的声音吓到,呆呆地看着他,“你是哥儿?”
“是……奴才是哥儿……”对面的人红了眼,不知是被严深吓到还是因为其他,严深慢慢松开他的手,用尽量平静且温和的语气说道,“出去,我有夫郎,不需要别的哥儿伺候。”
原来知府说的伺候是这个意思,严深心中不免冷笑,这算不算变相的贿赂?
“求您了王爷,别赶奴才出去。”站在那里的人突然跪倒在地,他伸手轻拽着严深的衣角,乞求般地哭了起来,“奴才是干净的,是第一次,不是那些勾栏地方的人,王爷求您了,让我伺候您吧。”
“你……你先起来吧……”严深将人扶起,对方脸上布满了泪水,单薄的身子哭得发颤,腰带也松松垮垮的,看起来就像落水刚被捞上来的兔子,“你别怕,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不会为难你的。”
严深将椅子放在炭火盆的旁边,示意他坐下,对方谨慎地坐在了椅子边,哭声渐缓,看上去冷静了不少,“别拘束,也不必自称奴才,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对方不愿说,似乎是也知道自己刚才做得事情不好,他依旧是怯生生的,但因为炭火的关系已经不再打颤,说话时,严深注意到对方的眼睛不时地飘向桌上的饭菜,于是问道,“饿了?”
被看穿了心思,对方极力地摇头否则,但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目光,严深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将一副新的碗筷放在桌上,“吃吧,我都没动。”
“不,我……我不能……”对方咽了咽口水,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继续推辞道,“来之前吃过了,喝了一碗粥。”
“可我的桌上有肉。”严深说着,将烧鸡的大腿撕下来放到了碗里,“真的不再吃一点?”对方显然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荤腥,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坐在严深的旁边拿起了筷子。
严深撑着头,看着对方孩子般的吃相,帮他盛了一碗蛋花汤,就像以前,他在孤儿院帮其他弟弟妹妹一样,“慢点吃,喝点汤别噎着。”
也不知他有多久没吃过饱饭了,看着对方逐渐圆润的肚子,严深忍不住想起于沉月,要是月儿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对方到底是哥儿,他再如何都要避讳些,刚又闹了这样一出,真是让他措手不及,“我想再问问你,为什么你一定要伺候我?是知府让你来的?”
吃饱了饭,对方看严深的眼神都变得不同,他胡乱地用手背擦了擦嘴,接着终于点了点头,“是,知府大人说要没嫁过人的哥儿,管一顿晚饭,如果……伺候王爷伺候的好,就可以带些新鲜的瓜果蔬菜回家,他还说……还说要是有福,说不定可以被带回京城,这样一辈子就不愁……不愁吃穿……”
果然。严深知道眼前的人是为了生存,他不能怪罪到对方的身上,但仟州知府,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无论如何都有问题,正思考着,身边的人再一次拽动他的衣角,眼里带着和刚才不一样的光,“王爷,奴才能不能……把剩的菜带回去?”
剩的菜?严深这才注意到,原来除了自己一开始放在对方碗里的鸡腿,这只烧鸡其他部位对方一点没动,而其他的几个菜,他都吃得规规矩矩,有一部分像是专门留出来的,没有任何碰过的痕迹。
方才他说过,伺候的好就可以带新鲜瓜果回家,想必家里一定有人在等着他带东西回去,他不愿告诉自己名字,只怕是家里人不知道他干这个,他不想让他们知道,严深难免生出几分怜悯,“今晚的事,我会和他算账,不会难为到你。至于桌上的菜……我一会儿去厨房,让他们重新炒两个菜给你带回去。”
严深推开门,不出所料,有人躲在拐角处,不用猜,他知道是谁派来的,他朝屋里的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在屋里等一等,对方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听话的照做,甚至还用手捂住了嘴。
他关上门,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迈着步子往拐角处走去,不等他靠近,那人便逃了,严深嘲讽似的笑了起来,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厨房的位置,还要找个人问一问才是,再寻个食盒给那个哥儿,这样也比较方便,结果刚走几步,就径直遇上了同样走出房门的韩岐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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