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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则垂眸系紧玉带,动作一丝不苟,细查玉器饰物,未见遗漏,才直起身,脸上噙着浅淡的笑意。
郭嘉见荀彧退开半步,又上前为她披上一件玄色绣金披风,笑意更深了些:“能亲手为殿下更衣,是嘉之幸。想当年初见时,谁能料到今日?”
荀彧则后退半步,端详片刻,忽然深深一揖:“今日之后,天下当知明主。百姓盼太平久矣,陛下定能不负苍生。”
他向来克制的语气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激动。
王镜没有立即回应。她抬手轻触冕冠垂旒,玉珠相撞,出清脆声响。
“这冠……有些重。”她忽然道。
郭嘉轻笑:“天下重担,自是不轻。”
“不过以陛下之能,必能举重若轻。”
荀彧则正色补充:“古制冕冠,十二旒蔽目,是要陛下视而不见,不被琐事蒙蔽;玉珠在耳,是要陛下听而不闻,不为谗言所惑。但臣等知道,陛下心如明镜。”
王镜对着铜镜,缓缓挺直了脊背。镜中的身影,在那身礼服的映衬下,愈显得沉稳如山。
“走吧。”她转身,袍角翻飞,“该去接受天下人的朝拜了。”
郭嘉与荀彧相视一笑,同时躬身:“诺。”
钟鼓齐鸣中,王镜缓步踏入含元殿,礼官高唱:
“新帝临朝,天命归位——”
杨修手捧诏书上前,以清朗之声念道:“朕承天命,统御万方。汉祚已终,景元当立。自今日起,国号‘启’,定都翊京,改元景元,大赦天下,与民更始……”
诏书历数王镜功绩,宣告汉室终结、新朝建立,字字掷地有声。
诏书宣读完毕,登基仪式转入祭天告祖环节。王镜先是移步至殿外祭天高台,亲自点燃香烛,祝文曰:“臣王镜,承天命,继大统,当勤政爱民,兴国安邦,不负苍天之望。”礼毕,再转入太庙,祭拜历代先帝灵位,宣告“以启代汉,非为篡逆,实乃顺天应人,愿承先祖遗志,开创盛世”。并立王氏宗庙,定新朝礼制。
待祭典结束,王镜重返含元殿,升上御座。
她微微仰头,透过冕旒垂下的十二串白玉珠望向阶下。
那些圆润的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将百官的身影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朝服、玉笏、诏书,都在珠影间若隐若现。
她抬手按了按冕冠的系带,指尖触到冰凉的玉石,
忽然觉得这顶冠冕比当年披过的最重的铠甲还要沉。不是分量沉,是压在肩上的东西。
方才祭天时祝文里的“勤政爱民”,诏书里的“兴国安邦”,还有百官叩时,一声声“万岁”。
她忽然想起初平元年春寒,自己还只是个弱质贵女,空有医术却身不由己,被李傕、郭汜等人胁迫至军营,与董卓、王允周旋。
那时阶下这些人,有的还在为汉室奔走,有的已在乱世中择主而事,谁能想到多年后,会齐齐跪在自己面前山呼万岁?
她完成了从诸侯到帝王的转身。
是时势造人,还是人定胜天?或许都有。
祭天告祖时,那些牌位后的帝王,从未想过江山会交到一个女子手中。
可当年在乱军之中,护着百姓杀出重围的是她;在朝堂之上,力排众议推行新策的是她;如今接受禅让、安定天下的,也只能是她。
此刻,她终于能在这最高处,回答当年的自己。
这御座,从来不该只属于男子,而她,将是第一个坐得堂堂正正的女子帝王。
自此,女子称帝不再是异数。
往后,朝堂有女子帝王临朝,沙场有女将挥戈,文坛有女墨客着书,市井有女掌柜兴业,医馆之中,女医官妙手回春;观星台里,女国师推演天象历法;工坊之内,女工匠巧制奇器;商队路上,女镖师护货千里……
草原之上,女子单于统驭部落,扬鞭射雕,号令千骑;书院讲台,女博士讲授经史子集;乐坊之内,女乐师奏乐惊四座……
各行各业,女子翘楚辈出,如繁星渐次点亮天幕,再无性别桎梏。
“朕知,千百年来,帝王皆为男子。但天命所归,不在性别,而在民心。朕既承此位,便不会懈怠——税赋当减,流民当安,边疆当固,这天下,朕会守好。”
话音刚落,文武百官行三跪九叩大礼,山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震九霄,翊京百姓亦于宫外遥拜,欢呼雷动。
是夜,翊京灯火通明,百姓载歌载舞,共庆新朝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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