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15章
只是在说到自己险些摔倒,被林旭抱住的那一幕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脸颊也“腾”地一下,再次变得滚烫。
齐文泰听着女儿的解释,再看看林旭那一脸无奈的表情,心中的疑虑和不快,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他本就不是真的怀疑两人有什么,只是身为父亲,看到女儿衣衫不整地和一个外男在一起,本能地有些觉得不是滋味罢了。
如今有了台阶下,他自然乐得顺坡下驴。
“咳咳。”
齐文泰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也打破了这略显微妙的气氛。
他端起皇帝的架子,沉声对齐洛樱说道:
“胡闹。”
“林旭是朕叫来的。”
齐洛樱闻言,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看向自己的父皇,眼中满是好奇。
齐文泰看着女儿,脸上重新浮现出慈爱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
“今日不是你的生辰吗?”
“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说今年生辰,想亲手做一个纸鸢?”
“朕想着,宫里的那些工匠做的东西,虽然精致,却少了些新意,怕是入不了你的眼。”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旭,话锋一转。
“朕听说林旭在民间长大,手巧得很,便特意将他召来,让他教你做纸鸢。”
这话一出,庭院中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齐洛樱彻底懵了。
做纸鸢?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皇,又扭头看了看身旁一脸无辜的林旭,脑子里全是问号。
宫里的能工巧匠,哪个不是顶尖的好手?需要从宫外找人来教?
再说了,林旭?
他一个锦衣卫,舞刀弄枪的,就算有些才学,也是在诗词方面,他会做纸鸢这种精细的活计?
父皇莫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林旭此刻的表情,比齐洛樱还要精彩。
他站在原地,嘴巴微张,整个人都石化了。
教七公主做纸鸢?
我会吗?
别说做了,他长这么大,连纸鸢都没放过几次。
皇帝陛下,您这理由找得也太离谱了吧。
“啊?”
林旭下意识地发出一个单音节,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就在这时,一道锐利如刀的目光,从石桌后射了过来,直直地扎在他的身上。
是齐文泰威胁般的眼神。
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和一丝“你小子要是敢拆我台,就死定了”的威胁。
林旭一个激灵,瞬间反应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皇帝想干嘛,但现在要是拆他的台,那可就太不识抬举了。
他连忙收起脸上错愕的表情,对着齐洛樱躬了躬身,脸上挤出一个谦逊的笑容。
“回公主殿下的话,臣......臣确实会一点点。”
“在乡下的时候,闲来无事,自己琢磨着做过几个,只是手艺粗糙,怕是难登大雅之堂。”
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既应下了皇帝的话,又给自己留了后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到斩神世界,成为原蓝雨小队已经牺牲的队员林逸。并且成为死神中创世神灵王的代理人。左手前进,右手静止,身怀万把斩魄刀,灵王界中更是蕴藏着无限创世神力。当背负血仇的他回到大夏国土的那一刻起。古神教会?前往地狱忏悔吧!不你们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神明入侵?死神守关,诸神退避!诸神,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
惊悚恐怖直播间沈月沈熙后续完结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垂棘石又一力作,再多拿一些打赏礼物,日常生活的花销就不愁了我满心沉浸在美好的未来中,喜滋滋地往楼上走时,不曾注意到宁远舟已经停下了脚步。我就这样撞到了他的后背。什么情况?我揉了揉发痛的鼻子,探出头往前看。宁远舟没说话,只是抽出了腰间的唐刀。我们身处一楼到二楼之间的平台,楼梯上方,一个陶俑那么大的人形生物挡住了楼梯口,这个角度,我只能看见地上的黑色皮鞋,再往上就是胸口处,看不见它的脑袋。它似是想要下楼,但由于身高原因,被卡在平台这里。宁远舟一刀挥出,带着凌厉的劲风,像是要把眼前的人形生物拦腰斩断。但唐刀只在它身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受到伤害后,它动了,往后挪了几步,紧接着,一个大型脑袋垂了下来,它的眼睛瞪得异常硕大,仿佛两颗灯泡,但里面没有瞳...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庶子生存指南(制香)作者满地梨花雪文案一言蔽之大宅门里庶子的苦逼生存奋斗史。大宅门里的小庶子,无生母照拂,被兄弟排挤,惹父亲嫌弃,苦逼生活如何逆转排行第十的盛烟立志成为最强制香师,且看小小庶子,如何操控这个历史百年的制香世家。谁又能成为他的命定之人,给他苦专题推荐满地梨花雪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评分人少,不具参考性,移步正文哦商以宁意外穿越到星际,成为联盟垃圾星的一名拾荒者。成年后,好不容易通过考试成为军部的一名灵师,商以宁正打算发挥老祖宗的智慧,大展身手,没成想竟然被匹配给军事星的一名少将。军人好啊,有钱有资源还不粘人,所以她利落地搬进男人的大别墅里,开始快快乐乐的种田和寻宝生活。她本以为和裴景珩的夫妻...
秦恬十五岁那年,才知道自己是父亲养在外面的女儿。从前她一直都希望自己可以有兄弟姐妹能相互照应。如今突然就有了一位嫡兄,才明白并非她想得那般美好。嫡兄秦大公子秦慎面如冠玉才华精绝,受世人追捧。只是秦恬的身份,是令嫡母不喜的存在。他亦与她并无手足情谊,同在一屋檐下却如同末路。秦恬识情知趣,对这位嫡兄从不麻烦,敬而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