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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轩心好累,他一脸不满地说:“王爷,是纯贵妃出了事!你怎么老是关心永寿宫?”
“都是你的皇嫂,你不能因为浣碧姑娘险些成为你的侍妾,就这样厚此薄彼吧?”
果郡王心头一惊,还好这是个孩子,险些露馅。
幸好,能跟弘时玩到一块去的,脑子都不好使……
延禧宫,剪秋送了一盒首饰过来。
安陵容一看就知道,这里面的首饰都没问题。
不过如今的形势,皇后也绝不可能直接动手脚就是。
“纯贵妃,皇后娘娘听说您受了惊吓,特命奴婢送些东西给您压惊。”
她说着瞟了眼殿内的摆设,有些为皇后打抱不平。
纯贵妃殿里的好东西可真不少,看来皇上还真是挺在意她这一胎。
“去年,皇后娘娘身体不适,休整了一年,哪里想到宫里竟变成这样的乱象?”
“熹妃被禁足,皇后娘娘不好再斥责她,但敬妃和淑嫔协理六宫,竟险些惊了龙胎,娘娘已经在责罚她们了。”
安陵容看着剪秋的眼睛:“在责罚?怎么责罚?”
“她们协理六宫那么久,宫里都没有出事。皇后娘娘刚拿回宫权,本宫就差点小产。剪秋姑姑现在却告诉我,皇后娘娘要责罚敬妃和淑嫔?”
剪秋被安陵容问的火起:“纯贵妃,你怎么敢质疑皇后娘娘?”
安陵容面色冷凝:“我为什么不能质疑?奉先殿本就不在敬妃和淑嫔协理之列。”
“何况,小喜子在奉先殿养狗已有三年,她们两个的协理之权才多长时间?”
“阮答应是春禧殿的人,可她也是皇后娘娘推举入宫的。”
“皇后娘娘是主理六宫,宫中出了事,反而要责罚协理之人,这是什么道理?”
剪秋气的脸色发青,娘娘不过被禁足了一段时间,一个个都翻了天了。
安陵容不再看她,皇后也不知道是被关了一年,心态失衡,还是打压了甄嬛开始飘了,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不过是拿敬妃和丹珠作筏子罢了,这次让她得逞,敬妃和丹珠的协理之权就形同虚设了。
“宝鹊,去打听一下,敬妃和淑嫔现在是什么情况。”
剪秋冷笑:“纯贵妃现在好大的威风,皇后娘娘派奴婢给您送礼,您不但不谢恩,还敢质疑皇后?娘娘身为六宫之主,本就有惩罚妃嫔的职责,纯贵妃是忘了吗?”
安陵容:“剪秋姑姑是不是没看过宫规?妃嫔无错,就是皇后娘娘,也不能无端责罚。”
“本宫被惊一事,高公公已经查的清清楚楚。这其中既没有敬妃和淑嫔的手笔,也不在两人管辖范围,所以她们有什么错?”
“本宫奉劝剪秋姑姑,行事说话还是收敛点,是绘春姑姑和江福海给的教训还不够吗?”
剪秋被安陵容气的转身离开,只是离开时冷冷地看了眼手腕骨折的宝鹃。
宝鹃假装没看见,反正她娘之前已经被调到南三所那边,皇后再也不能再拿她娘威胁她了。
很快,宝鹊就回来了。
敬妃被罚每日跪足两个时辰,连续七日。
淑嫔抄宫规十遍。
安陵容气笑了,皇后这是要借与甄嬛交好的敬妃,以及与自己交好的丹珠,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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