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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希琳。”
“哪有什么麻烦。”希琳心花怒放“能帮到你就好。”
祝安轻笑道:“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行程吧,你不是说带我去看宝石吗?我很期待。”
“好。”希琳脸上薄红,她走到祝安一边叽叽喳喳说起话来。
游戏至黄昏,夕阳的余晖在地面晕染上朦胧的金黄。
祝安向希琳告别。与午时相比羸弱无力的阳光偏爱地投注在一人脸上。
希琳注视着太阳远去,她恋恋不舍离开视线。
“命运将我困囿于泥泞,您将我拉起。何时我才能常伴您的身边呢?”
她侧身,跟随她的侍女头晕目眩,昏倒在地。
就是此时,希琳的表情在转身的那刻变得惶恐而茫然,她见到一个陌生的蓝眼猫耳男子缓步走来,向她发出邀请。
“这座城邦已烂如泥沼,你要加入我们吗?希琳王女,那位大人会味这个国度带来新的生机。”
希琳垂头掩下眼中的狂热与喜悦。
终于等到了——她喜极而泣地想。
她不经意间拭去眼角的泪水,再抬头,面上一派单纯与动容。
“我愿意,这座城市真是烂透了。那位大人什么时候行动?现在我就可以把王宫的布防图画出来,王宫的机械控制系统今晚我就可以偷出来。下个月,不!下周我就可以看到那位大人就打算登基了吧?”
维托满肚子腹稿硬生生止住,他定定地看着这位单方面熟悉很久的王女,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
十几个时辰后,赤王陵
“赤王大人,我自知罪孽深重,待事情结束我自愿被永生永世封入魔瓶永远受那位大人驱使。”利露帕尔回想起三日前觐见赤王时祈求的话语,忐忑地等待在赤王陵前,焦虑不安地念念有词。
镇灵的情感极端而炽热自从她被那个男人辜负她每一寸骨肉便被名为复仇的荆棘缠绕贯穿。
直到那则改变的预言降下,她才像被冷水临头浇下般清醒过来。
名为懊悔和羞愧的种子生根发芽,直到十年后的现今她才有勇气向赤王请罪。然后……去见那位命定之人。
利露帕尔贪婪注视着金字塔的大门,大门金属的外壳在光照下泛着冷光,它只是一扇门没法体会到别地生物的心情,它只是矜矜业业矗立在那里,不声不响。
狂热的艳阳炙烤着大地,沙漠常与死寂的灼热扭曲相伴,身为镇灵,利露帕尔对沙漠带来的一切一向都是无动于衷,高傲如她也曾嗤之以鼻那些羸弱人类对沙漠的畏惧。
可随着时间流逝,沙漠的死寂却让她的心备受煎熬。她的心一点点陷入绝望的沉寂中。
难道她就要在无边的懊悔中了却一生吗?
此刻,机械大门轰然开启的声音却响起。利露帕尔像是再度听到女主人温柔的话语,她想,即使女主人陷入沉睡,她的光辉还照耀着她。
她狂喜地无以复加。
祝安在开门时一贯的尘土飞扬中等待视线清晰,猝不及防对上一张狂热期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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