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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晚栀抬头看窗外,见阳台上挂着她昨晚换下来的衣服,还有他的衣服,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洗衣液的清香。
所以,他昨夜,还把两人扔在浴室的衣服洗了?
这....未免也太绅士了。若两人不是这样的不明不白的关系,而是男女朋友关系,她怕是要死心塌地爱上对方,她向来喜欢温柔又体贴的男人。
可惜了。
纪晚栀兀自胡思乱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此时都未穿睡衣,又是大清晨,贺晏沉的呼吸早已变得灼热,他翻了个身,xx
纪晚栀不备而惊叫,尾音消失在他的唇间。
昨夜,还有第一夜,因为是晚上,她可以要求关灯,不必看彼此的表情,然而现在是清晨,太阳刚出来,并且没有拉窗帘,纪晚栀有些窘迫,她看着他,他亦是看着她,眼眸又难耐又充满柔情,目光彼此胶着。
纪晚栀想,这样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他深爱她的幻觉,只能说,这个男人太会了,一定是情场老手,很容易让女人产生一种自己是被宠爱的,被尊重的这谁能抵得住?
此刻窗外的天已大亮,纪晚栀完全没时间多想,急忙起来准备出门上班。
两人一起乘电梯下楼,在门口
“我送你。”他说。
“不用,小区前面就是地铁站。”纪晚栀想也没想就拒绝,早高峰当然是坐地铁方便,加上也不想让他送上班,一路小跑朝地铁站去,把他甩在了身后。
早高峰的地铁也是人满为患,等了两趟,她才勉强挤进去,人只差没悬空,身体紧挨着身体全是人,只勉强拽着扶手拉环避免摔倒。
地铁里虽有通风,但人太多,气味并不好闻,看着窗外漆黑通道里的广告,茫无目的地想着,她何时能买一辆车呢?
如果肖主任能顺利拿下贺晏沉科技的项目,带着她做,有了这个经验,她将来可以独立负责项目,收入会慢慢涨上去吧?
如果收入涨了,先给母亲换个好的医院,再存钱买辆车。在森洲这个城市,她们都是蝼蚁,一年,两年,五年,靠时间慢慢熬着往上走,总归会越来越好吧?
想得太出神,地铁到了下一站靠站时,惯性使她身体往左倒,她使劲拽住拉环,结果,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扶手拉环的带子竟然断了...断了..
她刚才若是没使劲拽着,地铁靠站的惯性不会让她摔倒,但是刚才所有重心都放在拉环上,拉环突然断了,她整个人不可避免往左边倒,并且极有可能会使左边的人被她砸倒一片。
就在她绝望之际,有个力量从身后轻轻扶住她
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
“小心!”
竟然是贺晏沉?他什么时候上的地铁?
此时的她,呆若木鸡地转头看着身后的贺晏沉,她的手里还举着断了的拉环,腰被他用双手轻轻地扶着。
尴尬到爆!
她宁愿刚才摔死上社会新闻,也不想被贺晏沉看到如此滑稽的一面。
“你..怎么也坐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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