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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婳不知道周尔襟在想什么,但偶然抬眸一对视,现周尔襟在深深看着她。
她如触电一样,慌忙移开视线。
周尔襟却没有移开视线,声低音沉:“我带你去吃晚餐。”
意料之外。
拙劣计划竟然得逞,虞婳有些暗自窃喜,却不敢表露半分,以免自己显得太小人得意。
她在外面会客厅等了片刻,每一秒都觉得心里微甜,脸颊好似被塞入糖果。
周尔襟换了衣服出来。
他穿一件廓形清贵的枪灰色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不知道为何,虞婳不是没见男人穿过大衣。
可是他穿,就觉得人很贵气,内敛沉贵,不动声色,望不见他的底。
周尔襟温柔说:“把大衣系好,我们出去了。”
虞婳这件大衣是隐门襟的,门襟会自然交叠,本身就适合系上腰带。
她没多想,小女孩真的很乖地去系她大衣的绑带,即便里面还穿了衣服,她束起腰带的时候,腰身仍然不盈一握。
她细高窈窕,浑然一体,像一种叫“落雪”的玫瑰,略带裸肤色调,又没有香槟色那么明显。
她系完腰带,又眼巴巴贴上来,走到他很近的位置,好像不觉有什么问题,却没意识到,这样的距离本来就不是正常社交距离,都快黏到他身上:
“我们走吧。”
她小声黏糊糊地说。
周尔襟低嗯。
虞婳本以为是就近找一家餐厅就算了,没想到司机开出去有一段路。
在ayfair的一家老牌米其林,隐在酒店内部,和昨夜那家餐厅对比很明显的是,
这是一家装潢气氛很浪漫的餐厅。
虞婳进餐厅的时候,意识到这一点都有点紧张,她回头看了一眼周尔襟。
…带她来这种类型的餐厅。
他没看她,很自然地和侍者交谈,然后被引去座位。
她还懵,周尔襟的大手轻轻托了一下她后背:“走吧。”
他力度不大,只轻轻一搭,但虞婳被他碰过的地方都一麻。
她感觉自己是不是太没有出息了。
感觉对面的男人什么反应都没有,她却因为他轻轻触碰都有感觉。
是因为她没见过男人吗?
虞婳却在否决这想法。
她不是没有见过长得好看的,也有零星的男孩子对她表达好感。
可是,只有见到周尔襟的时候,这感觉好奇怪,麻麻的,酥酥的,想和他待在一起。
两个人落坐在流线瀑布灯影中,这家店把线灯布置成环绕卡座一圈的吊顶瀑布。
但光线又不会太亮,明明暗暗氛围正好,银质餐具和垂坠如油画的桌布,这瀑布灯影只笼住他们两个人。
菜的出品比昨天晚上周钦带她去的那家餐厅好很多,那家餐厅很有名很难约,这边的味道却远胜那家。
虞婳今夜有机会单独和周尔襟吃饭,有点不敢想。
好像在约会一样……
但她想到自己的年龄,想到他,她会不会显得年纪太小了,与这种事违和?
她暗想自己应该打扮得更成熟一点的。
她低头切着鹿里脊,但余光却偷偷瞄对面的周尔襟,像做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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