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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铃露出个“?”的表情。
兰生微不可查地贴近襄铃的额发,柔声许诺:“你放心……我,不会负你。”
身边的一切依旧是老样子,空气的流动却仿佛变得暧昧起来。鸟兽鱼虫那样喧嚣,却盖不过自己的心跳。
襄铃想,是不是太近了,是不是?
然而这一刻,却只是闭上了眼,宁愿什么都不要去想。只求能记住这一刻,月朗星稀,蛙声一片,和身边人互相依偎的温暖。
============================我是转换视角的分界线==================================
我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脚,觉得适性尚可。刚一抬头,迎面撞上一张难掩兴奋同时难掩得意的欠扁的脸。
哦,原来这混账小子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呆样……
再看看我自己,嗯,高大有力,四肢柔韧修长,听说皮相又生的好,无怪乎会迷倒如襄铃那般情窦初开的小女生。
我懒得跟他交流,转身打算去找襄铃,却被那傻瓜叫住。
我回头:“你有事?”
他上前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肩,熟稔得仿佛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木头脸呀木头脸,本少爷真没想到,你说的心得诀窍,还真是管用!原来襄铃她就吃这一套!早知道,应该早些向你请教的……看在你也是一片诚心襄助本少爷,以后咱俩就算是知己了!我要是遇到什么不顺,再来问你,你可不许藏私啊~当然了,你要是以后惹得晴雪不高兴,本少爷自然也会助你一臂之力!行走江湖,本就该互相照应,至于终身大事,更是应该——”
我没耐心听他废话连篇,直接问重点:“你把襄铃怎么了?”
他微微一愣,继而得意非凡地说:“我原本以为,她肯答应跟我出来就已经算是成功了,想不到,进展居然超出我的预料!本来还挺羡慕——我是说,觉得你跟晴雪处得还算不错,现在和我一比呀,那可就差得远了~你压根都猜不出,昨晚襄铃和我……嘿嘿~”
我差点被他那个花痴一样的“嘿嘿~”整吐了。抖了下肩膀甩开他的爪子,想想还是不放心,便多问了一句:“你们昨晚发生什么了?”
他笑得愈发得意:“想不到呀想不到~原来木头脸,也是会有好奇心的呀~”
我立马转身:“你不说我走了。”
他忙不迭拉住我:“别别别~你这个人,真是没意思!都不会多问一句吗?我又没说不告诉你!”
我嫌恶地掸开他傲娇的爪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略微睁大眼睛:“想不到,一没有师父师兄看着,木头脸也开始说粗话了……我跟你说啊,昨晚呢,我就照你说的,把心里话一口气~全~跟襄铃说了!连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啊!然后呢,襄铃虽然嘴上不说,可是我知道,她心里一定也有我……要不是昨晚出去得太晚了,没准我们还能……你知道么?后来襄铃她好像累了,就这么靠着我睡着了!我看她睡得那么香,怎么也不忍心喊醒她,就、就把她……”
我一把捏住丫的手腕:“把她怎么样了?!”
他哇哇大叫:“你你你——木头脸你快放开我!哇呀~痛死了!”
我松开手,他仿佛遭了炮烙一般又甩又吹,瞪着我怒道:“你那手是铁铸的么?!这么不知轻重!”
我逼近他:“快说!你到底把襄铃怎么了?”
他后退一步:“你、你干嘛这样凶神恶煞地瞪着我……就算你嫉妒,也该诚心向我请教……”
眼见我抬手就要开揍,他终于扯到重点:“我、我就把她背回来了啊!就是……她一直在我背上,喊着娘……”
我忍笑,缓缓放下手,靠,还以为你这厮……
我再次转身,这家伙又在后头犯傲娇:“你、你都不问问我是怎么……怎么和她……变得这么……熟的?”
我没睬他,继续走我的。走了几步才想起来,折了回去。
他明显脸现欢愉:“我就知道你要问我~”
我点头,问他:“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他再次瞪大了眼,白生生的爪子这回竟搭到了我额头上:“木头脸你傻了吧?刚刚不是说了要去青龙镇找那什么仙芝给少恭炼药么?……哎,说真的,你是不是昨晚吹多了风,把脑子烧坏了?”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这家伙,啰里八嗦,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似的。
襄铃你是真的恋母我早该明白!
横竖让这小子占尽了便宜,你自己却在梦里又哭又笑的,害我以为法力太过把你整成弱智了,不得已只得也跟进来,还尼玛不能直接以我自己的身份出现,免得你起疑心……
不过,榕老爷子也说了,我若是进入梦中,会自动匹配到和我体形能力最接近的人身上,换句话说就是找个跟自己差不多的人附身,这样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也好帮助襄铃。
原来跟我最像的人是百里屠苏那货啊……
擦,那为啥前头十几年小丫头都没瞧上我,刚一放到人间去却立马就看上这木头脸了?
坐在前往青龙镇的船上,我忍不住偷偷往水面上瞧,瞧了约莫个把时辰,还是觉得明明是我长得更英俊啊……
回头再一看,那怂货和襄铃有说有笑的,真是让人胸闷。明明是一群人当中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凡人了,真想不通襄铃觉得他哪里好╮(╯▽╰)╭
之后耐着性子去了那赶工嫌疑严重的咕噜湾,打死一堆很黄很暴力的攻受蛇,忍着埋炸弹的冲动等那群小怪跳完了舞,总算是进入了自由选宝贝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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