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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兴瑜当即就笑着说:“好啊,你们多接几部戏就算是帮大忙了。”
为了做回笼资金,这两年大家可能会很累。
这有什么?叶兴瑜后来签的小花之一的钱嘉茵心想:“对演员来说,没戏拍才是最大的痛好不好?”
她在叶兴瑜这里能演女主欸!而且工作氛围这么好,人事关系也简单,她妈妈都说她运气好掉福窝里了。
江霖悦长相甜美,嘴巴也甜,跟着说:“姐,您放心,我们这个年纪,不就是正当奋斗的时候。”
混娱乐圈的,没戏拍在家里抠脚才算完蛋。
一场会议开得其乐融融。
结束后照例去吃饭,中午叶兴瑜没喝酒,也没让余寻光沾。
他当时就懂了。
傍晚,吃好了一片解酒药,余寻光跟叶兴瑜和康纯去赴酒局。
他是股东,他不仅要等着分钱,也要承担责任。
投资商,发行公司,影视制作公司……叶兴瑜要面对的实在太多了。她这回特意把余寻光带上,一是他同为股东,有权参与这些;二是大家看到他这棵“招财树”,也不会生出其他的想法。
叶兴瑜还要和大公司的人打太极。她的工作室干得不错,老早就有人上门打过主意。现在遇到困难,各处都是人来谈融资、谈合作。还有人说得天花乱坠,要跟叶兴瑜签对赌。
这些事情,叶兴瑜都没有瞒余寻光。
她说:“我是不可能去对赌的。对赌太累了,承担那些风险,消耗我的精力,获得部分我已经拥有的金钱和地位,何必呢?我对于钱没那么大欲望,我只想好好做自己的工作,开个小公司,稳住自己的另一份梦想。”
生意场上的人不能得罪,叶兴瑜斡旋其中,愈发长袖善舞。
余寻光跟在她身后也学到了一些东西,但他并未用那一套世故去与人交流。他来,他看,他感受。他好好跟人说话,真诚与人交流,他还是那个余寻光。
在这种场合跟余寻光说话是很累的,因为他从不来虚的。
而混迹酒局的人,已然忘记了怎么说真话。
于是余寻光被刻意“闲置”在一边。
余寻光也不为这种忽视难过,他知道不是自己有问题。他注视着包厢里的男男女女,没有鄙视,没有质疑,也没有清高的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大家都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生活。
酒过三巡,余寻光扶康纯去吐了一轮,看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和今天过来相陪的易崇一起把她扶上了车。
其实也应该差不多了。
再回去接叶兴瑜吧。
两人重新上楼。电梯在一楼打开,面对面,余寻光和马霁明两两相望。
易崇在旁边,尴尬的偷偷吸气。
原来人在这个时候真的会拿脚趾抠地。
笑了笑,马霁明跟身后的助理打了个招呼,自个儿单独进来。
余寻光没有别的想法,平静地问他:“去几楼?”
“顶楼。”马霁明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嘿嘿笑:“喝多了,去吹吹风。”
余寻光点头,帮他摁键。
门关上之后,易崇抬起了头。
他的心理素质还是不过关啊,小动作实在太多。
反观余寻光呢,没事儿人一样——或许他一开始就不觉得马霁明离开有什么。马霁明呢,破了自己的心魔,他又恢复到了原来那个嘻嘻哈哈的样子。
“新年好。”
余寻光朝他点头,“新年好。”
马霁明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定没有太重的酒气才继续说:“我看到你去莫斯科了。”
余寻光一本正经,“是的,去学习。”
“就没顺便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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