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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和余寻光演的第一场戏,在拍摄之前,两人先寒暄了两句,才开始排戏。
“余老师,我刚好这里有一个地方不能理解。”
“您说。”
姜芫打开自己的剧本,指着上头自己画横线的地方,“阎培熙为什么会对嫂子说这种话?”
余寻光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她的顾虑,他言简意赅,“姜老师,您就把阎培熙当成一个小孩子。”
“小孩子会说这种话?”
“他有依赖症,精神方面的。”
葛安淮过来,刚好听到这句话。
他有些诧异的看向余寻光,又见姜芫若有所思。
“我其实不能理解,我觉得他有点变态。”
余寻光坚持为阎培熙正名,“阿培的想法一直都很单纯的,他为人也是很单纯的。”
就跟调查组听见肖斐说阎厚德“忠厚老实”忍俊不禁一样,姜芫听到这句话也觉得不可思议,“余老师,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样,阎培熙是我们这部戏里的大反派,我觉得反派就要有反派的样子。”
反派是什么样子?
余寻光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和她讨论。
显然,他们都是基于自己对角色的理解所以有不同的看法,不能说谁对谁错,只是再讨论下去,难免变成争论,倒是不美。
有时候跟人争论并不能改变他人的想法,反而会在言语的纠缠中转变为情绪的发泄。
但是,不反驳的话,余寻光又不乐意姜芫这么理解阎培熙。
而且仔细算的话,姜芫饰演的周忆瑧算是阎培熙的官配了。
既然如此,那就用自己的演绎来告诉她吧。
余寻光下定决心,刚好葛安淮出声,“两位,排好了吗?”
排好了就上戏吧。
阎培熙晚上回家,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沙发那边的台灯还亮着,大嫂孤零零的低头坐着。
他担心她难过,走进跟她打招呼,“阿嫂。”
周忆瑧抬头,先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是阿培回来啦。”
阎培熙不理解她的偷偷摸摸,“阿嫂,你在做什么?”
周忆瑧有些心慌意乱,“没,没什么。”
阎培熙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知道大嫂和大哥之间的感情很深,他失去了哥哥,大嫂也失去了丈夫,她心里肯定也是非常哀痛的。最近他忙着公司的事,难免疏于照顾大嫂的心情,保不准她会胡思乱想做什么傻事。一想到大嫂也要离开这个家,阎培熙的呼吸都变重了。他的脸色逐渐严峻,突然不管不顾的,强硬的去夺被周忆瑧藏在她身后的东西。
“你藏什么啊?”
“阿培,你别这样。”
哪怕周忆瑧已经明确表示拒绝,他也没有停下,直到他从沙发和落枕的缝隙中找出一根验孕棒。
阎培熙人都傻了。
他松开被他强硬摁住的周忆瑧,举着东西问她,“什么意思,你怀孕了?”
周忆瑧低着头,难过得以短发覆面,不愿面对,“是啊。”
阎培熙先惊又喜,一时间语无伦次,“是大哥的bb对不对?是你和大哥的bb……”
他坐在周忆瑧身边,激动地抓起了她的手,他开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此时此刻,孩子的母亲好像并不开心。
阎培熙不明白,他脸上是孩童式的天真与固执,“阿嫂,你为什么这副表情?”
他舔了舔嘴唇,想到什么,害怕的问:“你不想生下他?”
周忆瑧终于撑不住,崩溃的哭了出来,“我不知道。”
阎培熙根本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他拉着她的手追问,人都有些魔怔:“为什么会不知道,啊?你把他生下来,这是大哥的bb,你一定要把他生下来。”
周忆瑧捂着半边脸,痛苦的睁不开眼睛,“阿培,你别逼我好不好,你让我考虑一下。”
阎培熙更着急了,“你要考虑什么?你有什么好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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