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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答案想必是否定的。
&esp;&esp;想到这里,傅峥眨了眨眼,感到有些茫然。
&esp;&esp;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视若珍宝的女孩,却对他弃如敝屣,难道就因为他只是一个劣质的赝品吗?还是因为他无权无势,所以活该被轻视污辱?
&esp;&esp;“如果今天你是傅家的二公子,裴家那ㄚ头也不至于敢这么对待你。”
&esp;&esp;那日傅怀远说过的话,忽然浮现在耳边。尽管已经极力克制,可某个瞬间,他心底还是控制不住地滋生出一个阴暗的念头。
&esp;&esp;如果他没有那么弱小就好了。
&esp;&esp;如果他能够拥有比傅寒舟更高的权势地位,裴安夏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了……
&esp;&esp;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esp;&esp;这念头仅仅出现了一瞬,就被傅峥强行压了下去。
&esp;&esp;他不是没有怨恨过裴安夏。在这段感情当中,他不止满腔真心被辜负,就连骄傲也被粉碎得彻彻底底,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怨怼?
&esp;&esp;可有些原则,是他必须遵守的,如果此时他选择放纵自己沉沦在仇恨当中,便是对不起自己过去二十年里的努力和坚持。
&esp;&esp;冬天天黑得很快,将近六点钟,天色已经擦黑。能见度不高,傅峥只能依稀看见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esp;&esp;那人倚靠在墙上,指缝间夹着根香烟,正偏头朝这边望过来,目光似笑非笑。
&esp;&esp;他深深吸了口烟,随后缓缓吐出烟圈。乳白色的烟雾氤氲在夜色中,将他的五官轮廓映得有些模糊。可即便如此,也不难看出那人长相出众。
&esp;&esp;属于放到人堆里,能一眼看见的优越。
&esp;&esp;男人随手将还剩大半截的烟摁灭,扔进垃圾桶里,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你或许听说过我的名字,我是傅寒舟,安夏的未婚夫。”
&esp;&esp;傅怀远近来动作频频,为了认回傅峥这个流落在外的亲儿子,可谓是煞费苦心。作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家人,傅寒舟自然也对傅峥的存在有所耳闻。
&esp;&esp;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他曾经瞧不起的,满身穷酸气的少年,真实身份竟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esp;&esp;这么荒诞的事情,连小说都不敢写,偏偏就发生在他的周围。
&esp;&esp;傅寒舟对于当年的事情大致知情,他不好评判长辈的是非对错,但也知道傅峥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esp;&esp;假如傅怀远不曾因为贪图叶家的财富地位,抛妻怀孕的妻子,傅峥也不至于小小年纪就要兼职赚钱养家。
&esp;&esp;反观傅寒舟,不仅享受了完整的父爱母爱,且从小接受菁英教育,身上有长期养尊处优的气质,连口音都是地道的京腔。
&esp;&esp;平心而论,傅寒舟内心深处对傅峥是有些同情的。
&esp;&esp;尽管直到现在,他还是没能做到打从心底地,接纳这个半路认回来的弟弟。但傅寒舟自认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傅家家大业大,不介意多养一个闲人。
&esp;&esp;更何况,傅寒舟成年后便开始陆续接手傅家的产业,在公司高层掌握一定的话语权。傅峥从未接触过企业经营,即使有心与他相争,恐怕也是力有不逮。
&esp;&esp;只要傅峥拎得清身份,别妄想染指不属于他的东西,傅寒舟倒是不介意让他在集团里当个挂名董事,守着那为数不多的股份,也足够他后半生衣食无忧。
&esp;&esp;傅寒舟那近乎宣示主权的一句话,没能成功激怒傅峥。他眼睫轻垂,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知道。”
&esp;&esp;傅寒舟对他冷淡的态度并不在意,仰头看向天空,仿佛是在回忆过去,语气带着浓浓的怀念。“我们两家是世交,我比她大三岁,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esp;&esp;提及裴安夏,男人口吻熟稔,就连原本锐利的眉眼都柔和不少。“她小时候啊,可比现在粘人多了,像个尾巴似的,我走到哪里,她便跟到哪里。”
&esp;&esp;“坦白说,我刚开始其实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的。”
&esp;&esp;傅寒舟唇角往上扬了扬,“毕竟小姑娘那时候年纪小,讲话还奶声奶气的,说长大以后,要嫁给我当新娘子,我也没当真,只以为是童言无忌……”
&esp;&esp;“现在想来,我以前确实挺混蛋的,总是惹小姑娘伤心,也难怪她要与我置气。”
&esp;&esp;傅峥下意识地攥紧拳头。他又不傻,自然听得出来,傅寒舟那番话中包含的深意。
&esp;&esp;他想表达的无非是,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是他先遇见裴安夏的,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哪里轮得到自己插足?
&esp;&esp;明知道他这是在挑衅,但傅峥也不得不承认,傅寒舟口中的那段过往,就如同一道横亘在两人中间的沟壑,是他永远也跨越不了的屏障。
&esp;&esp;【叮,检测到任务目标黑化值加5,当前黑化值75。】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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