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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什么心愿？”顾晚栀问。

崔准看着她的脸色，有些难以启齿，或者说有些不敢说。

可在顾晚栀强硬的目光下，他一咬牙，还是开口。

“三殿下说，希望在自己陨落后，女君大人您为他扶棺！”

话落，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崔准抬眼看了看顾晚栀，又看向站在一旁，脸色无比难看的寒楼羽。

他慢慢侧开身体，让开一步。

“正因如此，天帝才会派这些天兵天将护送三殿下的冰棺来酆都。”

这一次，寒楼羽终于忍不住了。

“三殿下和我到底有什么仇怨？哪怕陨落了还要这般羞辱于我？”

“今日是我和阿栀大喜，他凭什么让阿栀作为未亡人，替他扶棺？”

众天兵沉默不语。

寒楼羽还要再说，却被顾晚栀望过来的眼神制止。

顾晚栀说：“不是三殿下同你有什么仇怨，是我，欠他的，对不起，楼羽。”

寒楼羽一怔，这已经是顾晚栀第二次和自己说对不起了。

他攥紧了手，小声地愤愤不平。

“阿栀，我这是为你着想，你堂堂酆都大帝，今日又是新婚，怎能为三殿下扶灵？你叫酆都子民如何看你，让六界怎么看你？”

顾晚栀定定地看着冰棺里的周鹤予，哑声。

“我能。”

“什么？”寒楼羽不可置信。

顾晚栀却看着寒楼羽，神色痛苦，一字一顿。

“对不起，楼羽，真的对不起。”

寒楼羽彻底怔住了，他的娘子，一日之内向自己说了三次对不起。

而这三次都是为了一个曾经的“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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