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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2页）

顾清禾被推得踉跄后退，后脑重重撞在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额角渗出一缕鲜血。

“清禾？”

秦玉衡愣了一下，上前查看。

顾清禾双眼紧闭，已经昏了过去。

“来人！传太医！”

秦玉衡抱起顾清禾，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慌乱。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关心，或许从来都只是出于愧疚。

太医很快赶来，诊断后说是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

秦玉衡站在床前，看着顾清禾苍白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这个他曾经以为深爱的女子，如今看来，竟如此陌生。

“玉衡……”顾清禾虚弱地睁开眼睛，“我我好疼……”

秦玉衡沉默片刻，开口道：“清禾，我们谈谈。”

顾清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我现在头很晕。”

“三年前那支箭，”秦玉衡直视着她的眼睛，“真的是你为我挡的吗？”

顾清禾的脸色瞬间惨白：“当、当然是我。”

“可当时在场的士兵说，看到是你推了清言一把，箭才射偏的。”

顾清禾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们胡说！明明是姜清言想害你，是我……”

“够了！”秦玉衡打断她，“我已经查清楚了，清禾，这些年，我待你不薄。”

顾清禾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玉衡，你听我解释……”

秦玉衡站起身：“等你伤好了，我会给你一笔银子，送你离开京城。”

待秦玉衡走后，顾清禾将桌案上的药碗砸了粉碎。

她决不能让姜清言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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