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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2页）

姜清言艰难地抬眼，最后看到的，是秦玉衡折下一枝红梅，赶去哄顾清禾的画面。

她的意识渐渐凝滞，风雪模糊了视线，也终于，

冻碎了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

姜清言醒来时，浑身骨头像是被碾碎了一般疼。

红袖正哭着给她上药：“夫人……您终于醒了……”

“顾清禾如何了？”她声音嘶哑。

“她醒了！”红袖气得发抖，“将军硬是等到她醒了，才准人把您抬回来，请了太医！”

她抹着泪，“您可是京都第一才女啊，多少世家公子求而不得，凭什么被他们这样糟践……”

姜清言闭了闭眼。

心口那处钝痛早已麻木，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血肉，空落落的只剩寒风呼啸。

这几日，姜清言一直把自己关在后院。

院门外的脚步声、说笑声，仿佛都离她很远。

她整日躺在榻上，望着房梁发呆，连丫鬟送来的饭菜都只动几口。

直到——

“夫人，将军来了。”红袖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姜清言缓缓坐起身，只见秦玉衡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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