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
银苏见到燕白梅时,她被堵著嘴、蒙著眼,脖子以下都被拘束服裹著。
茂密的头发不见踪迹,隻剩下光溜溜的脑袋,素面朝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有点惨。
银苏第一眼看见,还是震惊瞭下,“有必要这样?”
尾队长严肃点头:“有必要。谁知道玩傢身上有什麽稀奇古怪的道具,不管是为瞭她的小命还是我们自己,都需小心。”
特别是这人还是噩梦降临的成员,全身的毛拔一遍都不过分。
银苏想想也有道理。
“从她身上搜出瞭什麽东西吗?”
尾河灵接到的命令是配合这位苏小姐,她也没有多问,拿出燕白梅身上的所有东西。
“她身上的东西都在这裡瞭。”
燕白梅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被扒瞭下来,连贴身衣物都没有放过。
银苏看瞭下那些东西,没有异常,就是普通衣物。
【燕白梅·火种携带者·噩梦降临成员】
看来还在她身上。
尾队长问银苏:“苏小姐,您要审问她吗?我们有专业的审问团队,我这边可以给您联系。”
调查局的审问团队配置齐全,配合就好好问,不配合就直接用技能搜记忆——出于人道主义,用技能搜记忆是最后一步。
“不用。”
银苏摸出铜人工厂印章,按著燕白梅脖子一压,直接盖在她脖子上。
她倒要看看噩梦降临,是怎麽控制自己成员的……能不能给她换个工作单位。
燕白梅被堵著嘴,不知道外面的人对自己做瞭什麽,隻能哼哼两声以示抗议。
银苏盯著燕白梅脖子上的印章,它的颜色比盖在其他人身上时淡。
随著时间流逝,燕白梅似乎正经历著什麽痛苦,不受控制抽搐起来。
“呜呜呜……”
“啊啊……”
燕白梅倒在地上,喉咙裡不断发出痛苦模糊的嘶吼。
银苏就站在一旁看她痛苦、看她在地上扭曲挣扎。
尾河灵:“……”
这位苏小姐什麽野路子啊!
燕白梅在阴暗扭曲一分钟后,脖子上的印章被皮肤吸收,正慢慢消失。
随著印章越来越淡,燕白梅痛苦减缓,隻哼哧哼哧的急促呼吸。
……看来噩梦降临的成员有组织信仰呢。
银苏琢磨片刻,在印章即将消失时,按著燕白梅再次盖上去。
隻要她盖得快,就不怕争不过来!
消失。
再盖。
消失。
继续盖……
反複四次后,印章颜色恢複正常,并且没有消失迹象。
而燕白梅整个人都像是虚脱瞭,烂肉一般瘫在地上。
尾河灵感觉燕白梅短短十几分钟,整个人都瘦瞭一圈。
银苏将燕白梅拎起来,放在凳子上,让她坐著,“尾队长,扶著她一下。”
尾河灵:“……”
你人还怪好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悦予一出生就有预言,会分化成星澜国最强大的存在,于是原主肆无忌惮地将有权有势的的雄性都得罪了个遍。沈悦予穿越到这个人物身上时,本以为自己会愉快地度过下半生。却是不想,在分化那天,她竟然意外分化成了弱小雌性沈悦予跑,快跑!!!招惹过的众多雄性刚开始无性别死对头分化成雌性了???不过她好美,抢过来报复好了。恋...
...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重返都市开局与女总裁互相砸钱楚飞苏璃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是作者风君莫笑又一力作,小说重返都市开局与女总裁互相砸钱,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楚飞苏璃,文章原创作者为风君莫笑,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他是最顶尖的兵王,被世人尊称阎王。在一次任务中重返都市,不曾想,与一绝色女子一夜风流,事后还被她用钱砸脸他反手给了对方一个亿够吗,不够再给!本以为是场闹剧,谁知她竟是上市女总裁,还是他的任务对象?一场水深火热的风流情事就此展开,面对此情此景,他只好顺水推舟抱得美人归...
在季凌眼里,林想就是一个便宜货季凌x林想林想十七岁同母亲偷渡到联盟国,之後一直在中华街的餐厅里打工,害怕临检的警察,害怕别人投来的目光。在他二十二岁那年,完全自愿的情况下,为了身份,与当地酒店业集团的儿子季凌结婚。季凌当然看不上他,结婚是为了报复,而林想是长着一张漂亮脸蛋的便宜货,正合他意。婚姻在第三年的时候,林想的审查期结束,成功拿到了合法身份,然後决定离开季凌。预警极端攻控受控勿入,追妻有,狗血有。故事里关于偷渡丶移民政策等全为杜撰。...
初见爱已晚宋晚柚傅洲白结局番外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茶冻椰椰又一力作,纹身洗掉后,宋晚柚便一个人上了楼,也没去看身后两个人的表情。这些天,她尽量避免着和宋寒骞的接触,将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婚事中。每天都忙着试婚纱,挑选婚戒,首饰,将他的身影从自己脑海中一点点驱逐。这天她又要出去时,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宋寒骞正在接听着谁的来电。寒骞,我半个月后要办婚礼了。听见傅洲白的声音,宋晚柚换鞋的动作瞬间停滞,抬眸看了眼宋寒骞的侧影。宋寒骞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低笑了一声。谁那么有本事能让你动心?新娘是哪家千金?很快傅洲白含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到时你就知道了,记得多喝几杯。她心里这才松了口气,继续换自己的鞋,听见响声的宋寒骞回眸看了眼她,顿了一会,话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天我来不了,我也要结婚了,婚期也正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