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达八层就能听见一些谈话的声音,很多人在这里吃饭喝酒。
酥绵如此遮遮掩掩,反而更引人注意,大家的视线都会时不时看向她。
酥绵刚要继续向下走,就听见身后有一阵骚动。
“谭公子今天可有兴趣玩两把啊,我们可都等着看呢。”
酥绵转头看过去,果然是谭川刚从楼上下来。
他们前后脚下楼,时间相隔这样近,如果谭川住在十层或以上,不应该会这样快,如果和酥绵同一楼层,那她出门时就该能看见谭川。
所以,谭川住在需要有特殊令牌才能进入的九层?
他显然不是什么侍者或登仙楼内部的人,那很可能就和那个大皇子有关。
赤瞳裂空虎没有跟着,应该是寄养在哪里,看来谭川也觉得这里很安全。
他身着一身青衣,头上简单别了一根梅花木簪,乌黑的秀发像瀑布一样垂在腰间。
手持一柄无字白折扇,举止间仿若翩翩公子,尤其是右眼下的一颗泪痣,把他衬得更文弱些。
谭川站在与他交谈的那些赌徒之间,尤其是现在正大咧咧揽着谭川肩膀,贼眉鼠眼的男人对比起来,他一颦一笑竟好似能发光。
酥绵勾唇转身继续下楼,既然这里把赌局称为游戏,那她就开始自己的游戏喽~
狩猎开始!
一千颗珍珠
酥绵走到七层时觉得气氛紧张了起来,她放缓脚步,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每隔几米便有一张长桌,每个桌子都有人围坐在四周,穿着红衣的侍者在桌边做裁判。
酥绵在每个桌边都驻足过,有时也会问问规则,但都没有上桌,看完一遍后向六层走去。
和七层一样,酥绵只看不玩,一圈后继续向下走。
然后是五层、四层,到了三层以后,酥绵才偶尔参与简单的游戏,一直到一层。
这样一圈看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透过一层的大门,酥绵看见外面已经是黑夜,在这里面时间会被忽略。
酥绵发现这里的玩法特别多,的确不是她所以为的赌局,也可以自己创造规则,只要有人愿意玩,就会有侍者做裁判。
从一层开始,越往上起始的交付的珍珠就越多,七层那几桌最低都是一百颗。
三层往下才渐渐出现常规的赌局,最低可以押一颗珍珠。
酥绵参与的都是这样的游戏,只玩一次,只押一颗,无论输赢都会离开,这样一直到一层,她手里的珍珠成了十二颗。
酥绵在一层猜大小的桌前看了一会儿,这几乎是最简单的,不过在登仙楼似乎并不受欢迎,只有珍珠所剩不多的人会在这里碰碰运气。
但凡手里有几十颗珍珠,他们都会选择有更高赔率的游戏。
酥绵见他们有不修边幅的江湖人士,也有细皮嫩肉的富贵公子,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身上再也没有一个可以典当的物品,却还想在这里逆风翻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卷入女尊世界的势力之争,刚穿越来的苏涵就险些被灭口,本以为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躲过危险后,却发现貌似遇到了有些不同的危险。面对一脸正经却有着奇怪想法的黎江,苏涵缩在墙角无助的表示你不要过来啊开局入狱,论,如何征服星际。轻松慢日常文。...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我才发现唐梅私下竟然对你说那种话,我也才知道,别人一直都误会了我和徐梦瑶的关系。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辜负了你,可是当初那一切我都不知情,我求你给我个机会重新改过,我们从头再来好不好?!泪水流出眼眶,他单膝跪在地上,虔诚的看着何知秋。何知秋忽然觉得很好笑。她弯着腰,笑得泪水都出来了。这几个月来,她早就习惯了顾宴棠忽视自己而关照徐梦瑶,也早就习惯在受欺负的时候默默...
我颤抖着双手一遍又一遍的放大缩小那个截图,希望那不是真的,可惜没有用,它依旧不变,继续深深刺痛着我的心,那个截图是一个入群通知,群名叫做小媳妇儿光屁股群,不用想,绝对的色群,而入群的则是我的妻子陈莹洁,这是我那个纯洁的妻子吗,这时我的大脑冷静了下来,也许这是假的呢,我抱着一丝侥幸,给那个好久都没联系过的同学过去消息,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开什么玩笑,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回过消息说,这是真的,不是做的,然后过来一张照片,是妻子的,穿着制服,黑丝和高跟鞋,不知在哪儿拍的,问是不是我妻子的,我说是,他说确实是,我感觉我的世界已经崩溃了,但我还是耐住性子问他你是哪来的这些,他说他是这个群的管理,妻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