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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时停留在你琵琶跟前?”
众人见吴南希哭得更大声,纷纷开始指责起她的不是。
孙陶扯了扯她的衣袖,拉着她离开了人群的中心:“少说两句吧。”
“孙陶,你也觉得我做了这事么?”
孙陶咬唇,低声劝道:“再怎么也还是一个屋的,你这般与她犟,回去与她们相处不好苦的还是你。”
“相处不好便不相处了,我今日非要揭穿她不可!”
“冷静冷静。”孙陶吓得连忙环抱住她,“顾三娘可看不得院里有姑娘争吵,罢了罢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就是,且如今误会解除,也不算的亏。”
她斟酌一番才觉作罢,孙陶见她冷静终于松了口气。
关四娘伴着击鼓声赶了进来,姑娘们都散了,下午是剩下那一半的姑娘们的考核。
酉时一刻,总算是考核完毕,关四娘讲解了常见的错误,便让姑娘们放了学。
刘槿熙回屋内放了琵琶便朝着公厨的方向走,边用晚膳边观察着在院里练习的舞娘,待着舞娘们练习结束涌出教坊的时混入人群,偷偷拐入离教坊不远处的暗巷。
暗巷里如说好的一般停着一架马车,车夫是熟悉的面孔,她回头观望,确定无人发现,便迅速掀开车帘走了上去。
“有何发现?”沈淮之慢悠悠地给她递了杯茶,打量着她身上的衣着,轻笑道,“看来你适应得不错。”
“少来。”刘槿熙瞪了他一眼,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我这般辛苦,你竟然在享乐,好宽敞华丽的马车。”
“有何发现?”沈淮之收回她手中的茶杯,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凌厉,“三日之期,你可别忘了。”
“你可带了那三张眼睛的画作?”刘槿熙喃喃自语道,“让我确认一番。”
“自然。”他抽出放在软垫下的木箱,从里面拿出了三张画像递给她,“我让周康周回两人找人抄写了一番卷宗,不过你放心,这三张画像可是偷偷带出来的。”
他似乎有些得意,可见刘槿熙神情严肃并未接话,便也将注意集中到她手上的画像上。
“确实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昨夜我正要睡觉,却在床帘下看到一双眼睛,后来才发现是吴南希在盯着我看。”
“你住在了王越香的位置?”
“正是。”
“所以呢?”手指不受控制地把玩腰间的白玉。
“也许不经意的恶意可以害死一个人。”
“这么说来,你怀疑王越香之死与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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