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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摇头:“孤要看看这些人的脸。”他顿了顿,“昀姨生前最恨的,就是蛀空江山的蠹虫。”
出征前夜,景冥召太子入书房。殿内未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地上。景冥背对着他,手中摩挲着昀佑的遗物——那块刻着“冥”字的玉璧。
“昀昭。”她忽然开口,嗓音低哑,“可怨恨朕带你去送死?”
“母皇的苦心,儿臣明白。”景昀昭抬头直视母亲:“景家儿女的魂,都要经过战火淬炼。”景冥转过身,看着少年的脸,听他嗓音清朗,一字一句的回答:“儿臣身为太子,若连生死都不敢面对,如何扛得起这江山?”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笑,“就像……母皇当年一样。”
景冥定定看着他,良久,伸手抚上他的发顶。
“好。”景冥只说了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黎明时分,大军开拔。景冥金甲加身,战袍下藏着那块玉佩。景昀昭紧随其后——他知道,母皇带他上战场,是为了让他亲眼看看,这江山是怎么守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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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国皇宫的朱漆大门在火攻中轰然倒塌,玄鲛金纹门环滚落尘埃。景冥抬手示意,身后的投石机再度轰鸣,燃烧的火油罐划破天际,将最后一片宫殿檐角吞没在火海之中。浓烟滚滚,却掩不住殿内传来的哭号与咒骂——那是泗国皇族最后的挣扎。
“景冥妖星!你不得好死!”不知名的皇储从废墟中爬出,半边身子被火油灼成烂肉,额间青鳞额饰早已扭曲变形。景冥的玄铁剑骤然出鞘,干脆利落的砍掉了那人的头。
景昀昭的身影从侧殿跃出,“母皇,儿臣已将泗国宗室赶至玄鲛庙顶。”他抬手示意,一簇明黄色的身影还在疯狂地挥舞着祭旗——那是泗国登基两年的新君,皇族男女老幼颈间系着浸过毒液的丝绳。“新君”带着哭嚎,却又充满怨毒:“你杀我父君幼弟,夺我江山、灭我皇族,可知道玄鲛圣兽会诅咒你!昀佑的尸骨在东海喂鱼,而你景冥!迟早烂在——”
看管的卫兵一脚踹在“新君”的脸上,怒喝:“凭你,也配说陛下和昀帅的名讳!”
景冥缓缓抬头,看见那人从卫兵脚底挣扎着爬起来,拿起祭刀划向一名孩童的咽喉,那是他的孩子,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那一刻,她想起昀佑带幼时的皇子公主们玩耍时的温柔模样,而眼前的人,却在亲手葬送自己的血脉。
宗庙的火光照亮了景冥的脸,褚姓另一人瞪着她,眼中布满血丝:“女帝的王座下堆着多少忠骨?跟那个被你打了一百棍子的昀佑……”下一瞬,头颅便带着阴森裂笑的嘴滚到了地上,一旁的景昀昭正在擦拭剑上的血。
然而那句没说完的话却已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景冥心上。当年昀佑受刑,百姓连夜送上万民书,而此刻,敌人用最狠的话,戳向她最痛的伤口。
“褚姓直系,九族皆斩。”景昀昭的命令简洁如刃。容国将士的刀盾相接声中,景冥看见褚姓一族的祭刀落下,幼童的鲜血溅在玄鲛图腾上,却没能唤醒所谓的圣兽。景冥忽然轻笑,笑声里藏着刻骨的恨:“玄鲛?昀佑的剑,早在‘惊骇’舰上斩碎了你们的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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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腥的海风,将最后一丝硝烟味揉进渐退的潮水中。景冥的战靴碾过滩涂,甲胄下的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却抵不过心口传来的刺骨寒意——眼前的泗国海岸线已被战火犁成焦土,曾经的玄鲛图腾旗化作残片,月色下的海面泛起鳞波,像极了昀佑最后一战时破碎的银甲。
“母皇,泗国皇宫已清理完毕。”景昀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景冥转身,看见她的太子正将一叠名册递给随军主簿。泗国灭,更名“漉邦”,这两个字是太子写的——孩子们的笔迹,都像昀佑。
容国三万军在滩头列阵,被俘的泗国平民缩在临时搭建的木栅栏里,惊恐的目光扫过容国将士胸前的玄鸟徽记。景昀昭抬手示意,几个身着素甲的兵士抬着木箱走入人群,箱盖掀开时,新麦的香气混着海风扑面而来。
“即日起,凡愿归顺者,每人可领三斗麦种、半匹麻布。”太子的声音清润如昔,却多了几分昀佑当年安抚流民时的沉稳,“容国不杀平民妇孺,但需遵循新律——年满十五者,男耕女织;幼童入蒙学,老者由城邦供养。”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啜泣,一个抱着幼婴的妇人突然跪地,用生涩的容国语喊道:“谢……谢元帅……”景冥又一次心脏骤痛——那个称呼,是数十年容国万千军民对昀佑的呼唤。她望向景昀昭,看见太子正蹲下身,亲手为妇人披上御寒的布帛,像极了昀佑护民的温柔。可是,那双能握剑能持笔的手,早在两年前,就永远地停在了东海的波涛里。
“太子殿下,首领备选已出。”副将呈上的名册上,景昀昭指向一个名为“海生”的渔户:“就他吧。”他转头对景冥解释,“儿臣昨日见他为保护幼童,独自引开了三名泗国残兵——昀姨曾说,能舍命护民者,可委以重任。”景冥默默点头,目光落在远处正在搭建的木牌上,新漆的“漉”字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一切平静之后,景冥在海边漫步,海风掀起她的战袍。她伸手摸向胸襟,那里藏着昀佑的玉佩,触手温润,仿佛还带着主人的体温——景冥摸了摸眼角落下的凉意,“昀佑”,已经两年了,每当想到这两个字,为什么还是撕心裂肺的痛。
景冥闭上眼睛,仿佛又看见昀佑在“惊骇”上的模样,昀佑的身影火光中碎成四散的流萤,只留下景冥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数着回忆度日。
“母皇?”景昀昭的声音惊醒了她。少年站在数步之外,月光为他的轮廓镀上银边。景冥忽然发现,儿子的身形早已超过昀佑许多,只有握剑的姿势带着几分相似的利落。
“去歇息吧。”景冥转身,指尖划过礁石上的刻痕,“明日还要划定漉邦的疆界。”她没有回头,怕儿子看见她止不住的泪。但景昀昭却走上前,将一件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那是昀佑的旧物,景冥鼻间萦绕起熟悉的鹰嘴梅的香味,混合着海盐的气息,仿佛她从未离开。
她低下头去,滩涂上留下无数细碎的贝壳。好想给昀佑看看,可昀佑不在了……
“母皇,您看。”景昀昭忽然指向远处,只见新立的“漉”字木牌旁,几个孩童正围着容国兵士,好奇地摸着他们甲胄上的玄鸟徽记。一个兵士蹲下身,从怀里掏出块硬糖,塞进孩童掌心,动作笨拙却温柔。昀佑的痕迹,留在几个孩子的一言一行里,留在容国的土地上,留在这新立的漉邦中,继续生长。但思念却如潮水,一波波地涌来,将她淹没在回忆的深海中。
“惊女采薇,鹿何佑……”景冥低声念着,将贝壳放进衣襟,转身走向营地。月色为这新的漉城邦镀上一层温柔的光,而她的心中,却永远留着一个缺口。那里住着一个人,一个让她思念到骨髓里的人,一个让她在每一个深夜,都忍不住抚着玉佩落泪的人——昀佑,她的爱,她的余生中,永远的痛与念。
“惊女采薇,鹿何佑”——是啊,为什么世间这么大,偏留不下昀佑?
第34章
自泗国归来后,景冥犹如被执念附体的孤凰,燃尽心血让容国江山着锦——
沧澜江上,萧商主持修建的十二道水闸正在缓缓开启,工部新铸银币的纹路,仿佛藏着极浅的“佑”字,景禹和景芝岚的天机阁造出了会辨药性的铜人,案头还放着户部关于商税改革的呈文……景冥望着窗棂外的鹰嘴梅,淡红花瓣落在砚台里,竟与昀佑战袍上的血渍重叠成同种颜色……
五更鼓响,景昀晞提着药箱闯进来。如今已是杏林圣手的二皇子,仍保持着幼时直闯御书房的习惯。“母皇又彻夜未眠?”他不由分说搭上景冥的脉,却被帝王腕间那陈年旧疤刺痛指尖——那是母皇登基那日,为引出刺客而伤,当时是昀佑亲手为她包扎的。
“你昀姨说过......”景冥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烛烟里,“最利的剑,需用剑主心头血养着。”她望向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沧澜江的漕运图、景昀暄的商路簿、景昀岄的边防策,每一卷边角都烙着鹰嘴梅颜色的火漆。
景昀昭小声将二弟唤出殿外。逐渐下沉的日影下,他们看见母亲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孤独地投在绘满四海升平的江山图上。朱雀大街传来清脆的铜铃声,景昀暄主持成立的商队正在启程,商旗迎风而展,骆驼和马匹背负的丝绸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最后一颗星子隐入朝霞,景冥终于搁下朱笔。她伸手去够案头的鹰嘴梅茶,却碰倒了昀佑碰翻过的青铜灯树。跳跃的烛火中,十二道灯影在墙上晃动,恍惚间化作那人策马踏破噬魂阵的身影。帝王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掌心血丝渗入灯树基座,那里刻着小小的“生死同衾“……
昀佑说过,守在彼此身边,便是救赎。可是昀佑不在了,还有谁,能救赎风雨独行的景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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